这脉才改好,容晏便不时的咳嗽,像极了毒未解时的模样。
启国太子容淙,容晏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回来,把从启国各地搜罗来的名医都带来了王府,浩浩荡荡的,声势极为浩大。
容晏不得不拖着“病躯”应付。
“见过皇兄!”
容晏试图弯腰行礼,却被容淙一手托住,“阿晏,我是你亲皇兄,你不必多礼!”
他见亲弟弟苍白无血色的脸,眉头不由自主的紧锁着,语气难掩担忧,“阿晏,怎生休养了这么些时日,你的身体还未好转?”
容晏笑容惨淡,“皇兄知道的,我的病太医早就说了没有法子治了。”
现如今人多嘴杂的,还不是和皇兄说实话的时候。
自己假装时日无多,可以帮皇兄做更多的事情。
“胡说!”容淙红着眼呵斥着。
似乎只要容晏不这样说,就不会死了。
容晏见容淙发红的眼尾,微微垂首,不再说话。
容淙以为是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吓到弟弟,整理了情绪以后,轻声道,“阿晏,你放心,皇兄一定会治好你的。”
说完,他指了指身后十几位从各地搜罗来的名医,“你瞧,这些都是皇兄请来的名医,你给他们瞧一瞧,指不定就治好你的病。”
容晏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花无眠一眼。
他不确定,花无眠给他改脉之后,能瞒过多少人。
但花无眠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他改的脉象,除了云水镇的那个小丑丫头能够识破,这些酒囊饭袋,根本想都别想!
当他神医的名号是纸糊吗?
确定不会被识破后,容晏微微点头,“有劳皇兄了,那便让这些大夫试试吧。”
容淙见容晏这次不再讳疾忌医,面露欣喜,扶着容晏坐在椅上,“你身子弱,别一直站着。”
容晏乖乖的坐在太师椅上,伸出自己纤弱白皙的手臂。
十几位大夫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给容晏把脉。
可这些大夫把完脉,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容淙心中焦急,厉声道,“你们好歹也是一方名医,本宫请你们来,是给九皇子看病的,不是叫你们唉声叹气的。”
众大夫跪了一地,垂头丧气蔫哒哒的,但是没人敢说话。
早知道是来干这样的活,当时给多少银子他们都不会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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