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就这么把问题这么抛给他了。
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道,“若是要找证据,那就得请仵作验尸了,少不得要开膛破肚,这个你可愿意?”
一般,很少人会在人已经死后还继续验尸,破坏尸体的完整。
但是任老爷咬咬牙,视乎下定决心道,“我愿意。”
县令淡然的看了任老爷一眼,吩咐道,“那便将你儿子带来这县衙来,咱们再让仵作验。”
其实,让仵作验尸分两种,一种是直接去就着死者的地方,仵作过去验尸,还有一种便是把人带来县衙验尸了。
但是,一般都不会把死者带到县衙来验尸,这是县令故意为难任家的。
不过任老爷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把人带过来验,也是符合规矩的。
他这才想到,是自己忘了规矩,一味只顾着自己的丧子之痛,没有想着先给县令上供,怪不得他要想着办法的为难自己呢!
想到此处,他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出来,靠近了县令。
县令虽然对银票很垂涎,但是他也深知有钱要有命花的道理。
他神情严肃道,“本官办事公正严明,不要再本官面前玩这一套。”
吓得任老爷马上把银票收回去了,他心里在想,这县令恐怕是已经生气了,现在再补救也没什么用了,只能先将安义带到这里来才是正经。
县令旁边的师爷,见自家大人非常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一千两银票,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
公正严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今的县令是个什么样的德性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这样才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任老爷出了县衙以后,飞速的打马回了云水镇。
翌日一早,任安义的尸体就被送在了仵作间。
仵作对他进行了解剖,得出的结论是这人确实是腰部受了重大的撞击以至于肾脏破损才受伤昏迷的,若说是从马车上被甩飞撞在石头上,也能说的过去。
但是当时,他受了撞击以后,应该没有立马死,而是被那些闻着血腥味来的野兽给撕碎了的。
县令拿到仵作出具的单子以后,挑了挑眉,往县衙的大堂去了。
而此刻,任老爷已经在大堂内等了快要有一整天了。
他见了县令出来,立马上前问,“大人,我儿的死可有端倪?”
县令摇头,“根据仵作验尸的结果,任安义确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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