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你是否觉得心肺翻腾,胸中一股热血伴随怒火熊熊燃烧?”
“伤人无需见痕,生病也未必在体,现下你该明白你所患之病,在心不在身了吧!”
这下,歌尽无话可答。
许久之后,歌尽似乎会被苏青鸾说服了,语气才软和了下来,“那按你说,如何治?”
“先寻你的病根吧!”苏青鸾说着,忽然想起了歌尽这病,所失去的记忆正好与萧九所要查的十年前,那段被抹煞掉的真相不谋而合。
于是,苏青鸾道:“查清楚当年发生什么事,心病还须心药医,病根在何处,良药便在何方。”
说着,苏青鸾看向了这院子,她说:“这也是我为何带你到这里来的缘故。”她说:“歌尽,你大可不必担心了,我们不会是敌人的。”
先前吴禛的线索苏青鸾已然全部告诉了歌尽,特别是在催眠了歌尽之后,她也全然没有了防备。
“我兄长把剑交给了你,你便不会是我敌人,也不会是杀我兄长之人。”她回忆着催眠歌尽时候的一切,又看了看歌尽的手臂处,“你是雁翎军的人?”
歌尽却听都没听过雁翎军,只是顺着苏青鸾的目光,也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刺青,“我不知,醒来便有这东西,想必……我自个找人绣上去的。”
这等,一般都是血性男儿会绣一身漂亮的纹绣,想必自己也是吧!
可是,苏青鸾却说的雁翎军,他是半点都不知。
苏青鸾想来也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并不在意,“就着目前线索,我且说着,你且听着,想起什么便告诉我。”
歌尽讷讷的,虽不知苏青鸾会说什么,但依旧点了点头。
苏青鸾也点点头,此处院子不宜说话,于是她带着歌尽进了书房,二人对襟而坐,权且借吴禛的桌案一用。
她在书案上用手划着,灰尘满布,她一笔一划写下去,字迹隽秀,很是清晰。
“十几年前,我兄长苏慕离家来到云城,想必后来建功立业,时任郎中令,统领雁翎军。”说着时她一抬眸,看了歌尽一眼,“如无意外,你当时便是在我兄长麾下,这点从你手上的刺青做推断得出。”
歌尽眉心一拧,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佩剑,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心中却开始翻腾了起来。
苏青鸾不去理会他此刻的情绪变动,兀自继续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从催眠你之后你所诉之过往,你们应该是在行军途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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