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个时间回来，你知道我们晚自习九点多结束，到家就十点了——我爸就是十点回来！”
“哦！”老太太顿了顿，一脸怅然。
“不过，奶奶你别担心，我妈我爸最近睡得很好，呼噜比她打得还大！我妈我爸以前都是在她后面睡着的，现在睡得比她还快！”
“乖乖，那是累着了！让你爸别那么辛苦，别较劲，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慢慢来！”老太太频频摇头，眉目间满是心疼。
“嗯，我会跟我爸的。”仔仔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那个……你妈你有喜欢的姑娘了是不？”老太太脸色一转，隔着屏幕伸出食指取笑孙子。
“哪有！别听我妈胡霸道！你们大人好八卦呀！八字没一撇的事儿……”
祖孙俩捧着电话像朋友一般聊了好半晌，聊仔仔喜欢的女生，聊他妈妈的工作、聊他新学期的学习、聊家里的近况。
晚上十点半，何致远刚洗完澡，桂英醉醺醺地回来了。
“吆喝！又一个喝醉了！”仔仔一边打游戏一边朝他妈翻白眼。
桂英没听懂，老马会意哼哧一笑。
“公司中秋每人发了两箱荔枝，李姐那份没时间领送我了，在车里呢，明取还是现在取？”桂英瘫在沙发上，问儿子和老公。
“明吧！”一个累一个懒，谁想父子两异口同声。
“行，明吧！我看咱也吃不完，一箱子二三十斤呢！到时候给晓星晓棠送些！”
“诶！给你行侠叔再送些！还有你民叔！”老马伸手比划。
“可以！”桂英拉着音回复。
“赶紧的，明快递过去！”
“知——道。”
“妈你今又陪客户吃饭了？我看你喝得不少，胳膊发烫脸发红！”仔仔皱眉噘嘴，实则心里担心。
“哎是，也没喝多少，就两圈。”桂英低头时声音也低了些。
“能悠着点悠着，你胃不好别硬撑。”老马斜眼冲桂英。
“知道知道！我这会儿晕得很，我睡觉去了！”桂英完摆摆手，东摇西摆地回房了。
坐在旁边的致远一直没话，见桂英走了他也走了，爷孙两面面相觑，亦无话。
“今妈给我打电话了，东西寄到了，然后问你呢，我你上班了。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跟她呢？”桂英躺在床上问致远。
“呃……忘了。”开不了口的何致远，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起当年父母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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