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宁毅点头，也坐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南云烬也不着急催促，两人就这样空坐了良久，宁毅终于开了口。
“大夫哥哥，你，还能救我爹吗？”他声音低低的，有忐忑，有茫然，也有难以启齿的尴尬。
因为几天前这位大夫去他家，被他爹赶了出来，并声称自己没有病。
“可以。”南云烬回答的平平淡淡，却没有带任何异样的情绪。
宁毅一愣，诧异于他的好说话。
“可以跟我说说你爹的症状吗？他又发病了？”南云烬问。
问及他父亲的身体，宁毅也顾不得其他情绪了。
他点头，“我觉得父亲病情加重了，我发现他白天咬了人。”
一句话出口，南云烬眸色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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