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亮身穿青色道袍，手持雪白拂尘，快步行来。
李昊抬手制止孔亮行礼，皱眉问道：“军师，那魏小宝用来破城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何物？”
“据探子回报，魏小宝称那武器为‘大炮’，用铁铸成炮筒，用火药制造炮弹……”孔亮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清楚李昊想知道的并非此事。
李昊哂笑道：“大炮一响，魂飞魄散。”
“至于大炮是如何制造的，只有魏小宝一人知道，外人一概不知。”孔亮深吸口气。
堂堂西楚，跟北元都号称是铁骑之国，但在大炮之下，瞬息溃败。
这大炮的威力单是想想，就让李昊头疼。
纵然能从南明杀到长安又如何，到那时，他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成排黑压压的炮口。
想想那场面，李昊就颇灰心。
“王爷，东厂制造炮弹所用的硝石，正是光明顶下的那座硝石矿。”孔亮对此还是耿耿于怀。
南下的决定，起初他是反对的，觉得只要守在紫阳城，依靠硝石矿慢慢发展，要不了几年，照样会很强大。
奈何李昊被林致远说动，孔亮再劝也没用。
李昊道：“军师，下令退兵吧，在没有找到破解大炮的法子前，断然不再出兵。”
“王爷，或许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可走。”孔亮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
李昊明白孔亮的意思，皱眉问道：“你是说……血尸？”
孔亮点头。
血尸计划孔亮此前多次提及，但因手段太过凶残，被李昊否决。
如今面对魏小宝制造出来的大杀器，孔亮再提血尸计划，相信李昊会慎重考虑。
孔亮看李昊在犹豫，又道：“如今我们身在南明，可用南明百姓来进行。”
李昊抬头看向远方，叹道：“此事你看着办吧，就当我不知情。”
“是。”孔亮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
尚未回到长安，就得到李昊退兵的消息。
看过情报，魏小宝皱眉道：“这个李昊未免也太谨慎了吧？”
“秦王素来如此。”铁飞雪道。
李昊做事心狠手辣，又谨小细微，无疑是非常强大的对手。
李昊退兵后，就连一直蠢蠢而动的北元，竟也变得老实了。
大炮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什么人？”前方突然传来白落的冷喝声。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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