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年的老油子。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人,有人举着“楼家售假”的纸牌,有人拿着喇叭反复播放一段录音,录音里是个女顾客的投诉,说买了楼家的玉镯送人,结果对方一鉴定是注胶的,当场把镯子摔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录像,有人在起哄,还有几个混在人群里的记者,正拿着手机往外传画面。
楼望和走过来的那一刻,郑老板立刻把鉴定证书举过头顶:“楼少爷来了!来来来,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这份鉴定证书是不是造假的?你们楼家——”
话没说完,沈清鸢从楼望和身后走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取下腕上的仙姑玉镯,轻轻放在鉴定桌上。那只镯子在月光下发出一种极柔和的莹白光,像一层薄薄的月华凝在了玉面上。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大多是玉商,就算不是行家,也至少见过好玉。可这种质地的玉镯,他们从来没见过。
郑老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怎么,拿只镯子出来就想糊弄事?我告诉你们,今天——”
“这只镯子,叫仙姑玉镯。”沈清鸢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滇西沈家传了七代的东西。沈家满门被灭的时候,我母亲把它塞进我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我。”
人群里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郑老板脸色变了:“你是沈家的人?”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是谁。”沈清鸢看着他,眼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说楼家卖注胶玉,那你手里那些所谓的问题玉料,能不能让我看看?”
郑老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这个反应太明显了。
楼望和捕捉到这一点,嘴角微微一勾。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沈清鸢身后一步的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可他指尖透出的那缕淡金色瞳光,已经在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三个人的袖口里藏着东西,两个人的后腰鼓鼓囊囊,还有一个人正悄悄往人群外面挪。
“老秦。”他低声说。
秦九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盯着呢。”
“那个往外挪的,拦住。”
“放心。”秦九真的身影一闪,像游鱼一样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群。
这边,沈清鸢已经拿起郑老板摊在桌上的几块玉料,一块一块地看过去。她没有用任何仪器,只是用镯子轻轻触碰玉料表面——镯子与玉料相触的瞬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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