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公执法,我不怨他。但那天晚上我离开祠堂的时候,无意间撞见了夜沧澜的师父——上一代的邪玉使——正在祠堂后面的密室里,跟你父亲密谈。”
楼望和一愣。
“我躲在窗外,听见了一句话。你父亲说:龙渊玉母的秘密,我只告诉过一个人——沈怀安。”
沈怀安。
沈清鸢的父亲。沈家灭门案的遇害者。三十年前第一个接触到寻龙秘纹的人。
“沈家不是被黑石盟灭的门。”楼和谦一字一顿,“是被灭的口——有人在沈怀安查清龙渊玉母的真正秘密之前,先下了手。那个人不是夜沧澜,而是知道龙渊玉母秘密的三个人之一。”
空洞里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了。
沈清鸢的身体晃了一下,秦九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楼望和死死盯着楼和谦的眼睛,破虚玉瞳的光芒炽烈得几乎要刺穿对方的瞳孔。他在寻找说谎的痕迹——瞳孔收缩、心跳加速、气血翻涌——可什么都没找到。楼和谦的心跳平稳得像一面鼓,每一次跳动都沉稳有力。
“你说的第三个人,是谁?”
楼和谦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抛向楼望和。楼望和接住,摊开手掌一看——是一枚玉戒。戒面是羊脂白玉,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鹤,鹤的嘴喙里叼着一条虫子。
“你父亲的贴身玉戒。”楼和谦说,“三十年来从不离身。但这枚是仿品,真品在沈家灭门那天晚上,被遗落在火场里。找到它的人,是夜沧澜。”
他转身,面对着十二块邪玉阵眼。那些血红色的纹路已经彻底激活,像十二条蠕动的血管,不断向地底输送着邪异的气息。地底深处,玉兽化石的咆哮声越来越响,整座空洞都在震动。
“我花了三十年,才在黑石盟内部站稳脚跟,查清了这一切。”楼和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自言自语,“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邪玉阵一旦全面启动,布阵者会被反噬,精血耗尽而死。所以我才选了这个地方。夜沧澜以为我是在帮他激活玉兽化石,可他不知道,我在阵眼里做了一点小手脚。”
他伸出右手,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全部嵌着细如发丝的玉针。
“这七根玉针,是用楼家祖传的帝王玉磨成的。我把它们刺进了十二块邪玉的核心纹路里。等阵眼彻底激活的那一刻,玉针会在邪玉阵的最高点引爆帝王玉的正道玉能,两种玉能相冲,十二块邪玉会同时炸裂。到时候,这座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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