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跳。不是因为你傻,是因为有些人就赌你不敢跳。你要是真不跳,他就赢了。而我这个人——”
他转过身,眼底透玉瞳的金光一闪而逝。
“最讨厌让别人赢。”
——
翌日,午后。
天光正烈。
楼望和推开悦来茶馆的门,一股陈年的茶香扑面而来。茶馆不大,七八张桌子,三三两两坐着茶客。有人在下棋,有人在打盹,有人在低声聊天。一切都寻常得像一幅市井风俗画。
但楼望和一眼就看到了夜沧澜。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捏着一只紫砂壶,正往杯里斟茶。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灰白相间,面容清瘦,眉眼之间有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若不是楼望和知道他是谁,只怕会以为这是哪个私塾先生出来喝茶。
夜沧澜抬起头,看见楼望和,微微一笑。
“楼少爷,请坐。”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语气平和得像是在招待一位老朋友。
楼望和走过去,坐下。茶桌上有两只杯子,一只在夜沧澜手里,一只早已斟好了茶,摆在楼望和面前。茶汤金黄透亮,飘着淡淡的兰花香。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年只产八两。”夜沧澜呷了一口茶,“这杯是你的。”
楼望和没有碰那杯茶。他只是看着夜沧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怕我下毒?”夜沧澜笑了。
“你夜沧澜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要杀我,用不着下毒。”
“那倒是。”夜沧澜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那你为什么不喝?”
“因为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一杯茶也不行。”
夜沧澜怔了怔,随即抚掌大笑。笑声在安静的茶馆里回荡,引得几个茶客侧目。但他毫不在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一个‘一杯茶也不行’。”他收住笑,看着楼望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楼和应那个老古板,倒是养了个好儿子。”
“夸我没用。”楼望和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我不是来听你夸我的。”
“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
夜沧澜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他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地转着杯沿,目光落在茶汤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但你不急着动手,对不对?”他抬眼看向楼望和,“你想先问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在玉墟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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