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锅盖揭开,放到食魇教大营门口,他们全体都得跪。”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娃娃鱼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跑到灶台前,踮起脚尖看了看锅里那滩绿泡,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嘿嘿嘿地笑起来。那笑声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兴奋。
“巴哥,酸姐,”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我有一个想法。”
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看向她。娃娃鱼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两个小虎牙在紫色的烟雾中闪着光:“食魇教不是说明天总攻吗?咱们今晚先给他们送一份外卖。”
凌晨五点,距离决战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食魇教大营西侧防线,三个负责夜间巡逻的教徒正围坐在篝火旁。篝火上烤着几串来历不明的肉,肉上的油脂滴进火里,滋滋地冒黑烟。他们聊着天,偶尔发出粗哑的笑声,完全不知道三个小时前他们的物资仓库刚被人摸了一遍。
一个教徒揉了揉眼睛:“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什么怪味?”
“酸的。像醋,但是比醋冲。我鼻子有点疼。”
另外两个教徒使劲闻了闻,然后同时打了个喷嚏。其中一个捂着鼻子站起来,朝黑暗深处望去,但什么都没看到。夜色中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猫叫——那猫叫声有点奇怪,调子不太对,像是人在学猫叫。但教徒没有在意,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重新坐下。
五百米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巴刀鱼放下手里的猫叫模拟器——一个用树叶和草茎编的哨子,黄片姜教的——然后从背包里掏出四只密封玻璃罐。每只罐子里都装满了酸极汤浓缩液,罐口用三层保鲜膜密封,还打了蜡。尽管如此,罐壁周围已经隐约能看到淡淡的紫色光晕——那汤连玻璃都能腐蚀,再不送出去,罐子自己就化了。
“各就各位。”巴刀鱼把三只罐子分给酸菜汤、娃娃鱼和自己,第四只留作后备,“按娃娃鱼画的地图,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放一只,开罐之后立刻撤退。记住——”
“开罐之后别闻。”酸菜汤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妙的兴奋。她的手已经按在罐盖上,像是憋了一整夜终于等到这一刻。
娃娃鱼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方圆百米之内,连蟑螂都得搬家。我提前替敌人们默哀一秒钟——好了默哀完毕,开干。”
三个人分头消失在夜色中。
巴刀鱼摸到东侧防线,找到了娃娃鱼标注的位置——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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