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厨协会的人?”
老头没抬头:“以前的事,不提了。”
“为什么退出?”
“因为协会不配叫‘玄厨’。”老头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手里的铲子往烤架上一拍,火星四溅,“一群打着玄厨旗号争名夺利的人,算什么东西?”
巴刀鱼沉默了。他想起玄厨协会内部的勾心斗角,想起那些为了一株灵材明争暗斗的嘴脸,想起黄片姜曾经说过的话——“玄厨之道,不在协会,在人心。”
“火师傅,您说得对。”巴刀鱼说,“协会里确实有很多问题。但食魇教是另一回事。他们以负面情绪为食,污染食材,残害无辜。如果让他们得逞,整个江城都会沦为玄界战场,到时候别说烧烤摊,连火星子都剩不下。”
老头的手慢了下来。烤串上的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像是叹气。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女儿……就是被食魇教害的。”
三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娃娃鱼嘴里的棒棒糖不动了。
“十年前,她在协会组织的试炼中被食魇教伏击。为了掩护同伴撤退,她用离火玄椒点燃了自己,烧尽了上百食魇教徒。”老头抬起头,眼眶发红,却没有泪。泪早流干了,只剩下两道深深的沟壑,像干涸的河床,“那一年她二十四岁。她跟我说,爸,等我回来,咱们的烧烤摊要开成连锁店,把烟火气带到每一座城市。”
老头停了一下,低头继续翻串。手稳得很,但声音不稳。
“从那以后,我就带着她种的最后一株离火玄椒离开了协会。我把它种在这个烧烤摊底下,用炭火养着,用烟火气养着。十年了。它只结了一颗。”
他指了指烤架旁一个不起眼的瓦罐。瓦罐灰扑扑的,缺了个口,跟路边捡来的一样。罐里,一株巴掌高的小草孤零零地立着,叶子枯黄,蜷曲得像老人的手指。顶端却挂着一颗指甲盖大的辣椒,通体赤红,红得像一滴凝固的火。
“就是它?”娃娃鱼小声问。
“就是它。”老头看着那颗辣椒,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睡着的孩子,“我养了十年。每天用玄力浇灌,用炭火温暖,用烟火气喂养。它已经不只是灵材了,它是……我闺女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巴刀鱼觉得嗓子发紧。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那间破旧的小餐馆,想起了父亲凌晨三点起来熬汤的背影。火师傅的烧烤摊和父亲的小餐馆,隔了十万八千里,却装着同一样东西——一个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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