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现在——先吃饭。你熬了三天粥,自己一口没吃吧?”
巴刀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灶灰和烫伤,手指上缠着几圈破布条。他这三天确实没怎么吃东西,光顾着熬粥了。
“我请你。”酸菜汤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安置点旁边有个临时摊子,卖牛肉面的。我前两天吃了,味道还行。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没你做的好吃。”酸菜汤咧嘴笑,“所以你去做,我出钱。”
娃娃鱼在旁边举起了手:“我出碗。”
巴刀鱼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双手缠了三天纱布还说自己“没事”,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还说自己“不饿”。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煽情的话,但肚子先叫了。
三个人都笑了。
临时面摊在安置点东侧,老板是个中年汉子,面案上揉着面团,看见酸菜汤来了,咧嘴招呼:“哟,锅哥来了!今天带朋友?”
“借你灶用用。”酸菜汤把一张钞票拍在案板上,“面我买了,汤他做。”
老板看了看巴刀鱼,又看了看他腰后的锅铲,忽然眼睛一亮:“你——你是那个——昨晚在城北地下把地脉堵住的那个——”
“不是。”巴刀鱼已经系上了围裙,开始揉面,“我就是个厨子。”
他揉面的动作很稳。手掌按在面团上,推出去,折回来,再推出去。厨道玄力顺着掌心渗进面里,面团在案板上发出“嘭嘭”的声响,像心跳。
娃娃鱼坐在小板凳上,读心眼微微开着。她感应到巴刀鱼的情绪——很平静,像一锅文火慢炖的老汤,不起泡,不翻腾,但每一丝温度都实实在在。
“他在想什么?”酸菜汤凑过来小声问。
娃娃鱼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他在想下一锅粥熬什么。”
酸菜汤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很大,震得面摊的塑料棚布哗哗响。旁边排队的居民纷纷回头看,看见三个年轻人围着一个面案,一个揉面,一个剥蒜,一个在笑。
不知怎的,所有人都觉得——今天的安置点,好像没那么冷了。
面出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三碗牛肉面摆在折叠桌上,汤清面劲,牛肉切得薄如蝉翼,码得整整齐齐。酸菜汤吸溜了一口面,烫得直咧嘴,但筷子没停。
“巴刀鱼。”他嘴里含着面,含含糊糊地说。
“嗯。”
“木行灵材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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