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娃娃鱼咬了咬嘴唇,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扶黄片姜。黄片姜靠着娃娃鱼站起来,单腿跳了两步,忽然回头:“巴刀鱼。”
“嗯?”
“你爹死前,留下一句话。我后来听人转述的。”黄片姜的声音很轻,“他说,‘刀鱼,火候到了就起锅,别等糊了’。”
巴刀鱼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爹就是这么个人,一辈子在灶台前转,连留遗言都带着油烟味。
“知道了。”他转过身,面朝石柱,“火候到了就起锅,我记住了。”
他双掌贴上石柱。
容玉之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不是金光,也不是玉光,而是一种介于琥珀与蜜蜡之间的暖色,温润、厚实、像一锅熬了三天三夜的高汤,不刺眼,却浓得化不开。光芒从掌心涌入石柱,顺着秘纹一路往上攀升,像水银沿着血脉流动,所过之处,秘纹一条接一条亮起来。
轰。
矿洞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那是地脉在震动。巴刀鱼感觉到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一股土黄色的光芒从矿道深处的裂隙中渗透出来,一点点汇聚到石柱底部。那是他爹的玄力,二十年了,还在。那口玄力已经在矿洞里盘踞了太久,被土灵材的气息温养得太久,此刻一接触到巴刀鱼的血脉,立刻像见到主人的老狗一样扑了过来。
巴刀鱼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倒在石柱上。可他没有松手,反而把容玉之心催到极限。琥珀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石柱上的秘纹终于全部亮起,一道道金色纹路如蛛网般从石柱蔓延到土灵材表面。土灵材表面的灰白石皮开始龟裂。碎裂声越来越密,像锅里的爆米花一颗颗炸开。石皮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脂的土黄色玉体。
“成了——”黄片姜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带着颤抖。
可就在这时,空腔入口传来一声冷笑。
“果然有人。”
巴刀鱼回头。矿道入口涌进来七八个食魇教教徒。为首的那个身材瘦高,脸上纹着黑色的逆纹,手中握着一柄骨质短刀。他的眼睛扫过巴刀鱼,扫过石柱上正在剥落的土灵材,最后停在黄片姜身上。
“姓姜的,你果然装死。”
黄片姜靠在娃娃鱼身上,嘴角挂着血丝,却笑了:“装死?我巴不得真死了。可这小伙子还没来,我怎么能死?”
瘦高个教徒哼了一声,骨刀一挥:“杀了他们。土灵材带走。”
话音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