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盯着锅里那坨东西,看了足足三分钟。
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锅底结了一层漆黑的壳,壳上面粘着几块焦炭般的固体物,勉强能看出是某种肉类。油烟弥漫了整个厨房,顺着窗口往外飘,熏得隔壁阳台上的老阿姨连打了三个喷嚏,扯着嗓子骂了句“哪个龟儿子又烧糊锅了”。
“又废了。”巴刀鱼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油烟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这已经是第五锅了。”
厨房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酸菜汤靠着门框,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脸上的表情介于同情和幸灾乐祸之间:“老大,你是不是把火开太大了?之前做灵材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笨啊。”
“你来做。”
“我不做,我负责打架的。”酸菜汤理直气壮地缩回脑袋,“术业有专攻,我只擅长把厨房炸了,不擅长把锅烧了。”
娃娃鱼从酸菜汤身后钻出来,小丫头踮着脚看了一眼锅里那坨黑东西,鼻子皱了皱,像闻到什么坏味道的小猫。她伸出两根手指,捏着一块食材的边角提起来。
“刀鱼哥哥,这块金髓兽肉……它在哭。”
巴刀鱼愣了一下,接过那块肉。
入手冰凉,明明刚出冰箱不到半小时,肉块表面却结了一层白霜。透玉瞳……不对,透玉瞳是隔壁片场的东西。他用的是自己觉醒的厨道玄力,掌心泛起一层极淡的暖光,那是玄力感知。
金髓兽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频率极快,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在发抖。
“它在怕火。”巴刀鱼皱眉。
“你终于发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黄片姜走进厨房。老头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脚上趿着双塑料拖鞋,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像个刚从菜市场溜达回来的退休工人。只有那双眼睛——浑浊里藏着一道精光,像混在麻袋里的夜明珠。
“金髓兽是五行灵材里脾气最倔的。”黄片姜拧开酒瓶灌了一口,“你拿烈火去逼它,它宁可把自己烧成炭也不给你面子。”
巴刀鱼把手里的肉放下:“那怎么办?”
“你想想,五行里金对应什么味道?”
“……辣?”
“辣你个头。”黄片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金对应的是‘辛’,但辛味要引出来,不能硬来。你小时候没吃过白果?”
巴刀鱼一怔。
白果。
他记起来了。小时候母亲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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