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胃里散向四肢百骸。
厨道玄力在体内猛然暴涨。
透玉……不对,是厨道玄力,在他掌心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光团。之前他只能让光团模糊成形,现在——光团里凝出了一道清晰的纹路,像一口锅,又像一座山。
“成了!”酸菜汤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老大,你突破了!”
娃娃鱼在旁边拍手。
巴刀鱼看着锅里的金汤,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捞出一块肉,盛了一碗汤,走到后门口。黄片姜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坐在后门的台阶上,对着夕阳喝最后一口二锅头。
“尝尝。”
黄片姜接过碗,喝了一口汤,嚼了一块肉,闭着眼品了许久。睁开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丝极淡的光。
“火候还差一点。”他把碗递回来,“但能用。”
巴刀鱼没接碗。
“你刚才在外面偷看。”
“那叫观察。”
“你早就知道用玄力水泡肉的法子,为什么第一次不说?”
黄片姜笑了。他把碗放在台阶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我说了,你还练什么?”
“练什么?”
“练怎么在时间不够的时候,找到一个不硬碰硬的法子。”黄片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巴刀鱼,你的厨道玄力已经很强了。但光有力量不够——食魇教的人最擅长什么?”
“以负面情绪为食。”
“对。你越急、越怒、越怕,它就越强。它逼你硬碰硬,你就得找一个它想不到的路子。”老头指了指那锅金汤,“今天这道菜,不是用火做的,是用耐心做的。食魇教想看你急,你偏不急。这就是破局。”
巴刀鱼沉默了。
娃娃鱼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黄片姜:“黄爷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也急过。”老头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忽然变得很远,“很久以前,急掉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他没再说什么,拎着空酒瓶走了。
巴刀鱼端起那碗被黄片姜喝过的汤。碗底还剩一口,汤色金黄清澈,映出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他想起母亲做白果炖鸡时说过的话——“你越急它越苦,你耐心等,它就给你甜。”
“老大。”酸菜汤靠在门框上,嘴里终于把烟点上了,“这锅汤怎么办?就咱们仨喝?”
“不。”巴刀鱼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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