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半空,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骨杖。骨杖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漆黑珠子,珠子里翻涌着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凝成一只黑色的大手,死死卡住娃娃鱼的脖子。
“巴刀鱼。”黑袍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男女老少的声音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响,“交出火灵材和土灵材。否则,先拿这丫头开刀。”
是食魇教的“魇使”。巴刀鱼之前交过手,这种级别的教团高手,每一个都有接近玄厨协会长老的实力。
娃娃鱼在半空中拼命摇头,意思是别管我。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珠开始往上翻。
巴刀鱼看着娃娃鱼发紫的嘴唇,看着她小腿上那条旧疤——那是她十二岁时被食魇教徒追杀,从山崖上摔下去留下的。他想起她坐在小餐馆的角落里,一边啃着卤鸡腿一边抱怨自己读心术太吵的样子。他想起她在城际试炼里用读心术帮他看穿对手的破绽,却在赛后因为读了一个太悲伤的故事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做了个决定。他把土灵材和火灵材放在地上,后退一步,摊开双手:“东西在这。放人。”
魇使发出一声冷笑,骨杖一收,娃娃鱼从半空坠落。巴刀鱼冲上去接住她,娃娃鱼瘫在他怀里,剧烈地咳嗽着,脖子上留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痕。
魇使降落在石室中,骨杖一挥,将两块灵材卷入袍袖。他转身要走。
“等等。”巴刀鱼的声音响起来。
魇使回头。
巴刀鱼把娃娃鱼交给酸菜汤,自己站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神情平静得有些诡异。他看着魇使,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里面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你拿了灵材,我让你走了。但你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忘了我刚才尝过的。”巴刀鱼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缓缓张开。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赭黄色粉末——那是他在刚才接触怨爆玉时,偷偷刮下来的残余粉末。“怨爆玉的配方,我尝出来了。它的核心是执念,而执念的克星,是比它更深的执念。”
魇使愣住了。
巴刀鱼打了个响指。
魇使袍袖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土灵材和火灵材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赭黄色与赤红色交织,将黑袍撕裂。魇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从内部被灵材的光芒撑裂,化作一团黑雾炸开,弥漫了整个石室。
巴刀鱼挡在酸菜汤和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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