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面前,用玄力撑起一个屏障,抵挡黑雾的冲击。
黑雾散尽后,两块灵材从半空落下。巴刀鱼伸手接住,火灵材滚烫,土灵材厚重,一左一右,稳稳地躺在他掌心。
酸菜汤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娃娃鱼,目瞪口呆地看着巴刀鱼:“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手?”
巴刀鱼耸了耸肩:“怨爆玉碎的时候,我把碎末混在清心露里,抹了一块在土灵材表面。魇使拿走灵材,碎末就跟着进了他的袍袖。怨爆玉的配方能引动执念反噬,他体内那些被他吞噬的负面情绪,比我埋的这一手要狠得多。”
娃娃鱼咳嗽着,声音沙哑:“你算准了他会中招?”
“我没算准。”巴刀鱼老实说,“我只是赌了一把。赌他贪。”
酸菜汤沉默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声:“你他妈疯子。”
巴刀鱼把两块灵材收进背包,蹲下来检查娃娃鱼的脖子。黑痕还在,但已经开始消退。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倒出最后一滴清心露抹在伤痕上。娃娃鱼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下次别这么干了。”她小声说。
“那你下次别被抓。”巴刀鱼回了一句。
娃娃鱼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向一边。巴刀鱼看到她耳尖有点红,但没多想。
三人爬出裂缝时,天已经黑了。干涸的河床上,月光照出无数细碎的裂纹。远处,那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还蹲在原来的位置,看见他们出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巴刀鱼站在河床上,望着那片龟裂的土地,又低头看了看背包里两块灵材的光芒。土灵材的赭黄和火灵材的赤红交相辉映,照亮了他满是灰尘的脸。
“还剩三样。”他说。
酸菜汤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含糊道:“金木水。水灵材在东海,木灵材在西南密林,金灵材……”他顿住了。
“金灵材在食魇教的总坛。”娃娃鱼替他说完,声音很轻,“我们得闯进去。”
三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村庄前,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从河床深处吹上来,带着泥土和矿物的气息,干燥而苦涩。巴刀鱼把背包的带子紧了紧,感觉两块灵材在背后发出温热。
他想起黄片姜说过的话:“厨道修行的尽头,拼的不是谁的火候更猛,是谁能在汤快烧干的时候还守着那口锅。”
“走。”巴刀鱼转过身,“找个地方吃口热的。”
酸菜汤立刻来了精神:“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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