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黄片姜说,巴门厨道断了一甲子,但灶火没灭。今天看来,他说得对。”
巴刀鱼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喉咙发紧。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过什么巴门厨道,他爹就是个开小饭馆的,炒的回锅肉比谁都香,但也就仅此而已。他以为自己的厨道玄力是凭空觉醒的,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觉醒,那是血脉里烧了三代的火,终于找到了一条缝,从地底下拱了出来。
“婆婆,”巴刀鱼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一个头,“我替巴家,谢谢您。”
老妇人受了这个头。她伸手把巴刀鱼扶起来,粗糙的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起来。厨子膝下没黄金,跪灶王爷就行。”
她转身走到灶台前,把那根擀面杖拿起来,塞进巴刀鱼手里。枣木的触感温润踏实,像握住了祖辈的手。
“走之前,把我灶修好。”老妇人说,语气理所当然,“灶膛漏风,火不匀,我擀了三年面都煮不熟芯。”
巴刀鱼笑了:“修。”
他蹲在灶台前修灶的时候,酸菜汤和娃娃鱼也没闲着。酸菜汤把墙角裂了缝的陶缸搬过来,用黄泥和草筋重新糊了一遍。娃娃鱼把屋里屋外扫了一遍,把那些积了三年的灰尘和蛛网清了个干净。
天快亮时,灶修好了。巴刀鱼用玄力重新砌了灶膛内壁,火道顺了,风门也调了。老妇人点火试了一下,火焰又稳又亮,舔着锅底发出一阵欢快的呼呼声。
老妇人看着灶膛里的火,点了点头。然后她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晨光从门外涌进来,照亮了满屋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河床下面的东西,你们拿走了?”她问。
“嗯。”
“拿走了就好。那东西不该归那些黑袍人。”她转过身,看着巴刀鱼,“但你们还要去找别的东西对吧?”
“还有三样。”
老妇人从灶台上拿起一个陶碗,从面缸最底层刮出最后小半碗面。她把面倒在案板上,加了一点点水,揉成一个小面团。然后她取来一根竹筷,用筷尖在面团上刻了几道花纹。她手指翻飞,不到十息,面团变成了一只面捏的小动物。一只龙。鳞甲分明,须爪俱全,小小的龙头昂着,嘴里含着一颗用花椒籽做的珠子。
“这个带上。”老妇人把面龙放在巴刀鱼手心,“你们要找的东西,龙知道在哪里。”
巴刀鱼捧着面龙,面龙嘴里那颗花椒籽珠子轻轻滚动了一下。
“婆婆,您到底是什么人?”
老妇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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