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胖子,穿花衬衫戴金链子,面前摆着套功夫茶具,正拿镊子夹着茶杯洗杯。
胖子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黄片姜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满脸肥肉堆起来:“哟,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黄片姜拉过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孙世茂,你外面那些崽子我全收了。你屋里那两百多只也躺了。给句痛快话,网络图交不交?”
孙世茂放下镊子,把茶杯搁桌上,笑呵呵地说:“师兄,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咱师兄弟多少年没见了,坐下来喝杯茶——”
“你泡茶用的水是邪玉泡的,我不喝。”黄片姜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给你三分钟考虑。”
孙世茂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来:“师兄,你也知道,食魇教给的待遇不错。你在都市玄厨协会混了这么多年,连个编制都没有。过来跟我干吧,我把城北分舵副执事的位置给你留着——”
黄片姜朝巴刀鱼偏了偏头:“你数数,打手加他多少个人?”
巴刀鱼拿眼睛扫了一圈:“连他二十一个。”
“你一个打几个?”
“撑死了五个。”
“那剩下十六个归我。”黄片姜站起来,把烟头往地上一丢,拿脚尖碾了碾,“孙世茂,你当年偷师父的《魇兽培育谱》跑的时候,我说过见你一回打一回。你师兄我记性好,说过的话从来没忘过。”
孙世茂的笑容终于没了。他把花衬衫袖子往上一撸,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邪玉纹身,从桌上抄起一把剔骨尖刀:“师兄,你这又是何必呢?”
黄片姜没接话,人已经蹿出去了,快得巴刀鱼只看见一道灰影。孙世茂拿刀乱捅,黄片姜侧身让过,左手抓住他手腕一拧,右手从军大衣里抽出根擀面杖——巴刀鱼定睛一看,那根擀面杖跟他腰里别的那根一模一样——照孙世茂脑门上就是一闷棍。
孙世茂晃了晃没倒,拿刀反扎黄片姜肚子。黄片姜吸肚子收腰,擀面杖换了个角度砸在他手腕上,当啷一声尖刀落地。黄片姜顺势一个膝撞顶在孙世茂肚子上,胖子嗷一声弯了腰,擀面杖横着抡在他后脑勺上。
“你当年偷谱的时候,”黄片姜踩住他后背,“我就说过,你这人毛病不改,迟早挨闷棍。”
孙世茂趴在地上还不老实,嘴里骂骂咧咧:“师兄你别得意,食魇教在城西城南还有——”
“我知道,都有。”黄片姜把他胳膊反剪了拿鞋带绑住,“一个一个来。先把你城北这点破事捋清楚了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