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巴刀鱼准时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攥着削皮刀,面前摆着二十块泡好的木灵地薯。
小木的藤尖从暖气管上伸下来,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凉丝丝的,像在说“削吧削吧我不疼”。巴刀鱼低头看了它一眼:“你确定?削皮刀不长眼,蹭一下掉块肉。”
小木藤尖点了点,又缩回去了。
削第一块的时候,巴刀鱼手都在抖。这可是五万一块的木灵地薯,削废了就是五万块打水漂。他小心翼翼下了刀,皮削得跟纸片一样薄,青色的表皮连着那条细纹路整整齐齐剥下来,露出来的薯肉白得像羊脂玉,一股清甜的木系灵气直冲鼻子,他下意识深吸一口——
“咳咳咳!”嗓子眼儿里跟灌了薄荷油似的,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别猛吸!”酸菜汤从门口端着豆浆进来,“这东西灵气浓度太高,你一口吸太多跟喝浓缩洗洁精一个效果。”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娃娃鱼告诉我的,薯王叔跟她说的。”
巴刀鱼擦了把眼泪,老老实实按正常呼吸节奏削皮。二十块地薯削完,灶台上堆了一座小白山,青色皮壳在垃圾桶里摞了半尺高。小木伸藤过来把皮壳卷走,堆到后院埋了,娃娃鱼说“小木说皮别扔,晒干了泡水喝能防感冒”。
“土豆皮泡水防感冒?”酸菜汤撇嘴,“我奶奶那辈都不信这个。”
“你奶奶那是普通土豆皮。这是木灵地薯皮,能一样吗?”
接下来是蒸薯。巴刀鱼把薯肉切块上蒸笼,大火烧了二十分钟,掀开笼屉的时候整个厨房都绿了——蒸出来的热气带着木系灵气,把白瓷砖墙壁映成翡翠色,抽油烟机轰隆隆转着,抽出去的空气在室外形成一小片绿云,对面楼晾衣服的大妈隔着防盗窗喊:“小巴你家厨房炸了?怎么冒绿烟?”
“没事阿姨!新菜试做!”
蒸好的地薯块倒进盆里,拿擀面杖一头捣成泥。木灵地薯的薯泥跟普通土豆泥完全两码事:普通土豆泥得加牛奶黄油才能顺滑,这玩意儿自己就滑得跟丝绸似的,捣着捣着还往外冒油光,一股子甜香混着青草味,闻着像躺在刚割完的草坪上晒太阳。
巴刀鱼拿筷子挑了一点尝尝——
“我操。”
酸菜汤凑过来:“怎么?”
“你尝尝。”
酸菜汤拿手指头抠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眼珠子瞪圆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这玩意儿要是拌点老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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