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咋了?谁家火锅店炸了?我听见轰隆一声!”
巴刀鱼面不改色:“没事,试用新锅底,火力太猛,锅炸了。”
烧烤店老板看了看他手里那口完好无损的紫铜锅,又看了看从店里冒出来的滚滚白烟,表情明显不信。但巴刀鱼已经拉着酸菜汤和娃娃鱼溜了。
回程路上,娃娃鱼忽然说:“对了,刚才我读那个巨型食魇的心,它临死前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脸。”
“谁?”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问。
“不认识,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的,嘴角有颗痣,痣上长了一根毛。”娃娃鱼皱着小脸努力回忆,“那男的跟食魇说了一句话——‘朱雀路火脉吃干净了就换地方,别让玄厨协会那帮人发现。’”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嘴角有痣、痣上长毛、穿黑西装——这个特征太具体了,在玄厨协会的档案里绝对有对应的人。
“食魇教在派人定点偷吃灵材。”酸菜汤的脸色严肃起来,“而且有计划、有分工。今天咱端了一个火脉节点,他们肯定还会派更多食魇去别的地方。”
“那就见一个端一个。”巴刀鱼把铜锅往肩上一扛,“走,回去先吃顿正经火锅庆祝一下。五行灵材齐了,明天开始研究镇界宴的菜谱。”
娃娃鱼跳起来:“我要吃虾滑!”
“买!”
酸菜汤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什么:“哎巴刀鱼,你那锅到底什么来头?普通紫铜锅没这么邪乎。”
巴刀鱼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肩上的铜锅。锅底那些锻打残纹在路灯下微微泛着暗金色的光,看着确实不像三十块钱的东西。
“不知道。”他老老实实说,“但破烂王说这锅是他从老钢铁厂废料堆里扒出来的,跟一堆报废的炼丹炉塞在一块儿。我寻思着……搞不好是哪个老前辈的炼丹炉改的?”
酸菜汤:“……你拿炼丹炉煮火锅?”
“那不正好吗?炼丹和做菜本来就是一回事。火候、配比、君臣佐使,道理全通。”
铜锅又嗡了一声。娃娃鱼翻译:“它说你说得对。它以前真是炼丹的,后来被人当废铁卖了。它恨死那个人了。”
“谁卖的?”
“它说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人嘴角有颗痣——”
三个人同时停住脚步。
“……痣上还长了一根毛?”
“对。”
巴刀鱼把铜锅从肩上拿下来,盯着锅底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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