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把瘦子往墙根一摁,掏出手机给酸菜汤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三句话:“城西地下通道。黄片姜被围了。你带家伙来。”
酸菜汤那头正在菜市场跟人砍价,嗓子大得像吵架:“排骨十五块?你咋不去抢!——啥?老黄被围了?我这就到!”电话断了,三秒后又打过来:“带什么家伙?”
“能带的都带。”
“明白。”
巴刀鱼把手机揣兜里,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你带路。”
女人没废话,转身就往巷子外走。步子迈得不大,但频率快,脚后跟几乎不沾地,整个人像贴着地面飘。巴刀鱼跟上去,发现她走的路线避开了所有路口摄像头,拐弯专挑墙根底下的视觉死角。
“破军步第二版?”他问。
“第二版第三步你还没吃透。”女人头也不回,“黄片姜把步幅改短了,但你落脚太重,踩不出那个‘滑’劲儿。回头我教你。”
“你先保证今晚能活着再说。”
“放心。我比老黄能打。”
城西地下通道是早年人防工程改的,平时走的人少,晚上过了九点跟鬼洞差不多。巴刀鱼跟着女人从一处通风井旁边的铁栅栏钻下去,一落地就闻见味儿了——玄力的味儿,混着焦糊的食材气。
再往里走了三十步,听见动静了。打斗声,闷闷的,拳拳到肉那种。夹杂着几句骂街:“老东西你还撑?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把你卖了个干净!今儿不把第二版破军步的走法交出来,老子把你剁了喂魇兽!”
黄片姜的声音响起来,中气还算足,但喘得厉害:“剁我?你先把你们坛主那套‘五鬼搬运’的破绽堵上再吹牛。就你们仨这水平,我年轻时候一个能打八个。”
“你年轻时候?你现在也行啊,跑啊!你跑得了吗?”
巴刀鱼蹲在拐角处探头一看,心里骂了声娘。地下通道三岔口,黄片姜被堵在中间那条道的深处。老头身上那件万年不洗的灰夹克扯了三个口子,左胳膊上见了红,但还能站着。围他的是三个穿黑坛袍的中年人,每人手里托着一团黏糊糊的东西——五鬼搬运术,食魇教坛主的看家本事,那团黏糊玩意儿是负面情绪凝的“魇食”,沾上就烂肉。
“仨坛主。”女人在巴刀鱼耳边低声说,“左边那个瘦的叫何涂,擅长下毒;右边那个胖子叫何烈,蛮力型;中间领头的叫何厌,五鬼搬运术练得最精。三个人是堂兄弟,合称‘何家三鬼’。”
“你认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