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冻土包上!
胸口剧痛如裂,老人在冰水烂泥中剧烈咳嗽着,一口鲜血顺着干裂的嘴角缓缓溢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呼吸都提不上气来!
“老不死的狗东西,给脸不要脸!”
光头恶霸吐出一口血红的槟榔残渣,狞笑着拎起手中的沉重撬棍,照着重卡明亮的氙气大灯狠狠砸去:
“今天拿不出两万块现大洋,老子不仅砸了你的车,还当场打断你两条腿,让你去医院陪一号车那个老劳模作伴!”
撬棍带起一阵刺耳的尖锐破空声,眼看就要将数千元的大灯总成彻底砸成粉碎!
然而,就在撬棍距离灯罩不足五公分的一刹那!
砰!
一声巨响!
原本紧闭的重卡副驾驶车门,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千斤重锤由内向外轰然踹开!
狂风倒灌!
一道身穿满是机油污垢的深绿色加厚帆布工装的身影,犹如自风雪深渊中跨步而出的猎豹,身形挺拔如苍松,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机,大步跨出车厢!
正是齐学斌!
青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畏惧,唯有万年玄冰一般的冷彻刺骨。
他脚蹬厚重的翻毛老棉鞋,踩在冰冻如铁的碎石路上,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极其沉闷的咔嚓声。
光头恶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动作一滞,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齐学斌一眼。
看着眼前这个头戴旧雷锋帽满身机油污迹年纪轻轻的押运小伙,光头恶霸嘴角泛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哟呵?车上还藏着个不知死活的雏儿?”
光头恶霸将撬棍交到左手,右手重新抡起那根两米长的粗重镀锌防暴铁链,斜着眼睛狞笑道: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你他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齐学斌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在老刘干枯的手背上极其沉稳地拍了两下。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初冬的天气:
“老刘叔,站在我身后,把眼睛睁大看清楚。”
“今晚,这群欺负了你们二十年的恶狼,一个都跑不了。”
“草泥马的装逼犯,给老子死过来!”
光头恶霸被齐学斌那近乎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狂吼一声,浑身横肉猛地一震,右臂青筋暴起,手中的镀锌铁链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风声,犹如一条凶残的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