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狂卷的原州北郊,原州海关综合保税监管区大门前,八辆警用防暴越野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下。
厚重的防爆伸缩铁门在警报声中缓缓敞开,齐学斌推门下车,身上裹着防寒工装大衣,顶着零下十多度的凛冽寒风,带着十几名特战指挥部干警大步流星冲进二号特检机修封闭车间。
整个车间占地两千多平方米,头顶数十盏工业防爆卤素灯将库区照耀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极端刺鼻像烧焦电缆与浓硫酸混合的恶臭气味,耳边充斥着防化报警器凄厉急促的警报蜂鸣声。
“快!启动所有大功率负压排风阀门,把化学中和泡沫覆盖上去!”
八名身穿全封闭重型亮黄色防化服头戴正压式空气呼吸器的专业特检人员,正手持无火花高压泡沫枪,对着停放在车间正中央的一辆重型特种油罐车喷射白色阻燃抑爆剂。
原州海关缉私局局长关鹏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台刚打印出数据的便携式气体质谱仪,快步迎向齐学斌。
关鹏声音发颤,急促汇报道:“齐书记,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得多!这四辆挂着外省危化品运输牌照的特种油罐车,外表喷涂着重质柴油标识,但罐体自重严重超标。我们工兵刚才动用超高压水刀冷切割破开外层八毫米碳钢防护板,切到中层隔板时,里面突然喷涌出大量用于高真空密封保护的惰性氟化物气体与阻聚剂白烟!”
“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齐学斌目光凝重,隔着透明防毒面罩注视着那辆庞然大物。
“质谱仪初步探测到高纯度的重金属钝化反应,伴随极其微弱的中子散射信号,”关鹏面色铁青,咬牙道,“绝对不是柴油,甚至不是普通的危化品!里面一定包裹着具有特殊物理特性的战略管控物资,而且内胆的防护等级堪比军用弹药储存舱!”
“工兵切割还要多久?”齐学斌沉声问道。
“水刀冷切割不能急躁,一旦产生金属静电或者局部摩擦升温,可能引发内部密封气瓶的爆裂,”关鹏抬手看表,“水刀加了特种金刚砂磨料,正在切第三层衬层,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彻底剥离!”
齐学斌系紧大衣领口,站在离油罐车仅十米的安全线边缘,目光如炬注视着飞溅的水雾与泡沫。
技术工兵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高压超细水流发生器,水压被精准控制在四百兆帕的超高压力上。掺杂了纳米石英磨料的淡灰色水柱像最纤细的手术刀一样,沿着油罐车中缝平缓推进。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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