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组一对账,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所以我才动了私心,连夜买了金条想逃到国外去……”
“徐长海还跟谁有联系?”陆羽目光锐利如刀,紧逼不放。
“还有物流商会的马庆远!”赵大勇竹筒倒豆子般全盘供述,“马庆远是黑鹰堂在白道上的白手套,原州所有挂靠重卡的货运配货权都在他手里!”
“今天清晨六点半,马庆远就在商会大楼秘密召集了口岸七家货运代理的老总开闭门会,逼着所有人把这三年来私自印制的假路条和虚假罚单存根全交出来,集中拉到西郊热电厂的锅炉房里烧掉!”
“马庆远还扬言,只要大家咬死不认,省里那位老领导就会亲自出面保大家,齐学斌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在原州翻了天!”
听到这里,齐学斌与陆羽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极其冷冽的杀意。
“好一个徐长海,好一个马庆远,”齐学斌冷笑出声,“黑云压城城欲摧,死到临头了,还在串供毁证,妄图拿省城老领导的大旗来当挡箭牌!”
与此同时,原州物流商会总部五楼的密闭会议室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长条形红木会议桌两旁,坐着七八名原州货运业的龙头老板与代理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不锈钢铁盆,盆里正冒着刺鼻的黑烟与呛人的焦糊味。
原州物流商会会长马庆远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如铁,手里正拿着火机,将一份盖有“原州黑石关平安过境”红色方印的内部登记册一页页撕下扔进火盆里。
“都给我烧干净!一张纸屑都不准留!”马庆远转过身来,厉声喝道。
一名胖老板满头大汗,擦着虚汗颤声道:“马会长,听说黑石关管账的赵大勇好像失联了,会不会已经被市公安局的条子给按住了?”
“按住又怎样?”马庆远眼中闪过一丝凶狠,“赵大勇手里只有流水,原始发票和罚没单据都在徐长海局里的档案库里锁着!”
“只要徐长海把档案库封死,只要咱们手里没有实物证据,齐学斌凭什么定咱们的罪?凭雷震天一个人的口供吗?”
“我已经跟城投原来的魏大勋董事长通过气了,魏老跟省里多位老领导关系深厚,他今天下午就亲自去市委大院找齐学斌!”
“齐学斌刚升副省级,他在原州要想干出政绩,要想让中欧班列下个月顺利通车,就必须指望咱们这些跑运输的人!”
“没有咱们这一万多辆车,三一二国道立刻就能堵上五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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