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时候全国物流大瘫痪,他齐学斌吃不了兜着走!”
在场的几个货运老板听到这里,原本慌乱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纷纷抓紧时间将手里的账本与票据扔入火盆,黑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漫天飞扬。
与此同时,在三一二国道沿线的各大执勤岗亭与交警中队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情绪正如瘟疫般疯狂蔓延。
三一二国道第二交警中队的休息室内,中队长老刘反锁了房门,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办公桌上放着一部不停震动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全都是沿途收费站与兄弟中队的负责人打来的,但他一个都不敢接。
老刘颤抖着拉开衣柜,搬开沉重的棉被,从衣柜顶层的隔板暗格里拽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皮饼干盒。
打开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十多万元现金,还有五张用亲戚身份证开立的匿名银行卡。
这些钱,全是他这八年时间里,从黑鹰堂手里领到的所谓月度统筹费与保畅分红。
“完了,全完了……”老刘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抱着脑袋,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今年四十八岁了,从一名普通的公路巡警干到中队长,熬白了头发,本想着再过几年平平安安退休,拿着丰厚的养老金给儿子在省城买婚房。
可是这八年里,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收钱买车换大房子,他也终于没能经受住金钱的诱惑,从最初拒绝收烟,到后来心安理得地按月拿分红。
雷震天被端,赵大勇被抓,这三十六本账册就像是一柄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会斩断他的一切前途与人生。
“自首?不行,要是自首了,我这身警服就得被扒掉,以后儿子怎么考公务员?怎么在社会上抬头做人?”
“可要是不自首,等纪委和特警找上门来,那就是罪加一等,要在牢里蹲到死啊!”
老刘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低吼。
而在三一二国道第三收费站的站长办公室里,站长周某正疯狂地用碎纸机绞碎着过去三年的内部值班交接记录本。
碎纸机发出沉闷的嗡嗡声,细碎的纸屑堆满了两个大垃圾桶。
他一边擦着脸上的冷汗,一边神经质地对着身旁的心腹交代:“记住了,如果专案组来问,就说咱们收费站所有绿色通道放行车辆全是有正规农业农村部批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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