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面颊上。
齐学斌与陆羽并肩坐在主审台上,面前摆放着赵大勇被截获的八百万现金与六十根金条物证照片,以及魏大勋被市委当场留置的红头通告。
齐学斌没有多余的废话,将那份带有血指印的绝笔信轻轻推到徐长海眼前。
“徐长海,看看这是什么。”齐学斌冷冷道。
“赵大勇在黑石关被我们按住了,八百万现金和六十根金条一分没少全部起获;魏大勋今天下午提着三千万存单到我办公室企图行贿,现在已经关在市纪委的留置室里写材料了。”
“省城李天成的说情电话,被我齐学斌当场掐断!”
“你今晚带着汽油企图焚毁二十万份卷宗,是毁灭证据罪加纵火罪,数罪并罚,足够判你两个死缓!”
齐学斌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精准击中徐长海心理防线的脆弱薄弱点:“你唯一的立功机会,就是把原州中院执行局张庆林这帮司法败类如何勾结你吃绝户,如何瓜分拍卖赃款的细节,一字不差全给我吐出来!”
“交代得彻底,组织上在向法院提起公诉时,可以依法为你保留最后一线生机;如果敢隐瞒半句,明天上午张庆林落网,你连立功的资格都没有了!”
徐长海浑身剧烈一震,听到魏大勋和赵大勇全都覆灭的消息,最后一丝精神支柱瞬间坍塌碎裂。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倒在审讯铁椅前,嚎啕大哭起来:“我说!我全部招认!我戴罪立功!”
“张庆林……张庆林才是司法假拍卖的幕后大老板!”
徐长海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语速飞快地招供道:“从二零一零年开始,黑鹰堂雷震天扣押的所有大货车,全是由张庆林在法院内部组织走虚假民事诉讼程序!”
“原告全是他小舅子开的空壳物流信息部,借条和运输欠条全是由社会上的假证贩子伪造的!”
“张庆林利用副局长的职权,指定法官独任审理,半天出调解书,当天立案执行!”
“然后通过他一手扶持的涉案二手车评估公司,把价值百万的重卡按照报废车或者重大事故车的标准进行评估,底价往往只要几万块钱!”
“拍卖会全是在中院第二审判庭举行,台下举牌的全是黑鹰堂雇来的托儿,根本没有真正的外人能进场!”
“每卖掉一辆车,套现出来的几十万上百万现金,张庆林一个人拿四成,我拿三成,剩下的三成分给黑鹰堂和负责出面签字的经办人员!”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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