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交的面孔,沉声道:“老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刀刃向内,为什么要在全省刮骨疗毒的原因。”
“我们天天在台上讲执法为民,讲公平正义,如果连这些在路上老老实实拉货赚钱的劳动人民,都要在我们的公权力面前被逼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那我们建再多的高楼大厦,搞再多的经济数据,又有什么意义?”
而当年负责处理现场的徐长海,却利用职权将这份信件私自截留扣押,当成了日后防范与要挟张庆林,雷震天的保命暗桩,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深处整整十三年!
陆羽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控诉细节与那枚触目惊心的血手印,眼眶瞬间湿润,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动。
“十三年啊!”陆羽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一个二十四岁,满腔热血一心只想当个好警察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你们这帮穿着制服的魔鬼生生逼死在了出租屋里!”
齐学斌接过那张发黄的血书,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脑海中,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前那个无助的年轻辅警,在昏暗冰冷的台灯下,一边大口大口吐着黑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在纸上按下一个个不甘的指印。
这就是基层老百姓的冤屈!
这就是那些被黑鹰堂和保护伞踩在脚底下的普通执法者的血泪!
“徐长海,”齐学斌睁开双眼,目光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你摸摸你的心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远的冤魂有没有去找过你?”
徐长海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眼泪鼻涕横流,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求饶:“齐常委……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您……给我留一条活路……”
“活路?”齐学斌冷笑一声,声音冷硬得如同钢铁交击,“人民给过你活路,四十八小时通牒就是组织上给所有人的生路!”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是你自己泯灭人性,今天这二十万份罚单和这张血书既然见了大天,你的死路就已经彻底焊死了!”
齐学斌转过身,对周泰下令:“就在地下三层的警务值班室,立刻突审!”
“我要在今天天亮之前,拿到徐长海对张庆林以及整个司法拍卖假案链条的全部供词!”
“是!”周泰大声应和,两名特警像拖死猪一样将徐长海直接架进了隔壁的小型特审室内。
特审室里,强光探照灯打在徐长海满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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