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本院执行局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标的物起拍评估价为人民币八万元整!”
听到重大事故损伤车和八万元这几个字,坐在角落里的老汉李保国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放屁!你们这是放屁啊!”
李保国眼眶通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浑身颤抖着指着审判席上的张庆林嘶声大喊:“那是新车啊!那是俺在东风总装厂排了三个月队才提到手的全新国六大卡车啊!”
“上个月被你们扣下的时候,连第一保的机油都还没换,跑了才一万八千公里,连一道刮痕都没有,连发动机出厂的铅封都还在上面啊!”
“俺全家三代人,借遍了村里二十多户亲戚,背了六十多万的银行车贷,全指着这台车拉煤还债活命啊!”
“你们说发动机拉缸就拉缸?你们说大梁扭曲就扭曲?八万块钱……八万块钱连买个车头轮胎都不够啊!你们这是在吃俺全家的绝户啊!”
李保国悲愤交加,痛哭流涕地想要冲上过道去理论。
张庆林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法槌在底座上重重一砸,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法庭纪律严禁喧哗!法警,把这个扰乱法庭秩序的刁民给我轰出去!”张庆林厉声呵斥。
两名身强力壮的执勤法警立刻快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反剪住老汉李保国瘦骨嶙峋的双手,硬生生将他向法庭大门拖去。
李保国鞋子被拖掉了一只,白发凌乱,眼泪鼻涕横流,嘶声哭喊道:“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头顶上顶着的是国徽啊!你们胸前别着的是法徽啊!你们怎么能帮着这帮吃人的土匪明抢老百姓的救命车啊!你们会遭天谴的啊!”
法庭里的几个皮包公司托儿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嘻嘻哈哈地低声嘲笑。
张庆林整理了一下衣领,冷漠地挥了挥手,再次端起紫砂杯:“继续竞价!”
第一排的皮包公司老总立刻举起竞价牌,大声喊道:“八万一千元!”
张庆林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狞笑,缓缓举起手中的黑漆硬木法槌:“八万一千元第一次!八万一千元第二次……”
就在那柄象征着神圣司法权力的黑木法槌即将狠狠落下的最后一秒。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炸响!
法庭那两扇高达四米,重达两百公斤的沉重红木双开防爆大门,被一只穿着战术陆战靴的大脚从外面狠狠踹开,整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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