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一下、扯一下,当做无趣劳作里的消遣玩笑。
小姑娘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任由对方肆意轻薄、肆意玩弄。
不敢躲。
不敢闪。
不敢反抗。
连眼神的波动都不敢有。
反抗,就是毒打。
反抗,就是更疯狂、更残忍、更无休止的折磨。
反抗,就是活活打死,弃尸荒山。
她早已被彻底磨平、彻底驯服、彻底摧毁。
武水生看着那一幕,心口像是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穿刺,痛得几乎窒息。
他是男人,尚且被奴役、被毒打、被压榨、随时可能活活打死。
而这些女孩,比他苦百倍、辱千倍、痛万倍。
她们承受的,是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凌迟,是日夜不休、无休无止、彻底磨灭人性的消磨。
白天劳力榨干,夜晚尊严榨干。
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直到活生生的人,被消磨成一具麻木空洞、毫无生气、任人宰割的器具。
山谷里的时间,缓慢得近乎停滞。
烈日缓缓西移,光影一寸寸挪动。
男苦力开荒碎石,女苦力拔草整地、收拾荒杂、伺候村民。
村民坐在树荫下抽烟、闲聊、肆意打量、肆意指点。
他们谈论的不是劳作进度,是哪个女孩温顺、哪个女孩难磨、哪个女孩好玩、哪个女孩已经废了没用,可以随意处置、随意丢弃。
“那个短发的,去年买来的,现在彻底废了,不哭不闹不反抗,随便谁都行。”
“废了就再买新的,山里不怕没货,人贩子年年送。”
“便宜得很,几千块,买来能用好几年,划算得很。”
轻飘飘的闲谈,是一条条血淋淋的人生。
武水生终于彻底明白。
这座村子,靠吃人活着。
吃外来少年的劳力,吃外来青年的骨血,吃外来女孩的青春、清白、尊严与一生。
荒山吞尸骨,村落噬人心。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整片山谷,漫天残红,像泼洒的大片血色。
劳作结束的哨声响起。
所有苦力停下手里的活计,麻木伫立,等待驱赶、等待分配、等待黑夜降临的新一轮折磨。
男苦力被各自户主领回,回去依旧是劈柴、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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