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撕裂,缝针四个字几乎吓得魂都没了,“怎么这么严重?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护士耐心地解释:“因为孩子有些大,所以产妇有些吃苦,不过不碍事,等一下产妇就能出来了。”
当听到季暖暖是因为孩子太大所以才撕裂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玉洁怀里的好大儿,眼神里满是嫌弃。
要不是他太胖,暖暖怎么可能会吃这么多苦。
也是这个原因,导致几十年后,霍司珩也没对儿子有过一张好脸。
孩子的名字很快就定了下来,叫霍延崇,只因为这孩子月子里太闹腾,霍司珩干脆给儿子起了个小名叫凡凡。
季暖暖出月子后,两家人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准备五月份的婚礼。
婚礼前夕,宋词去了一趟医院,她按照往日那般为贺砚枭擦拭身体,按摩腿上的肌肉,“砚枭,我明天不能来医院陪你说话,暖暖要结婚了,我要去当伴娘。”
“暖暖的儿子很可爱,长得很像暖暖,可霍律师却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我猜大概是因为凡凡出生的时候让暖暖吃了不少的苦吧。”
“忘了告诉你了,澜清也生了,是个女儿,比凡凡大三个月,叫予夏,前两天霍律师还和表哥开玩笑,给两个孩子订娃娃亲呢。”
宋词边说话边为贺砚枭擦拭手背,可说着说着泪水便滴在了男人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贺砚枭的肌肤有着一种几乎是病态的白,肌肤下的血管更是清晰可见。
“老天爷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怎么就忘了我们呢?有的时候我真害怕你会离开我,砚枭,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宋词捧着贺砚枭的手低声啜泣着,可她并没有注意到,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里,男人的眼睫在微微颤动。
翌日一大早,季暖暖身穿鲜红龙凤褂从季家出嫁。
碍于两家人的身份,婚礼并未十分奢华,只是请了比较亲近的朋友,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先在南海举办一场,回头再去京都举办一场。
酒店休息室内,盛澜清,阮薇薇,宋词和贺砚珺正陪着季暖暖说话。
阮薇薇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的暖暖,眼底满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这么好看的婚纱呀。”
盛澜清看着她笑:“那你得去问谢医生。”
“别提他了,他就是个木头桩子。”
暖暖透过镜子看着阮薇薇:“不是吧,我觉得谢主任挺好的,说话温温柔柔的,怎么会是个木头桩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