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砚珺到底在国外待了很多年,无论是说话还是思想都比较开放:“难不成薇薇嘴里的木头桩子,指的是在床上?”
大家闻言哄堂大笑,盛澜清连连追问阮薇薇是不是这样。
阮薇薇气急,上来就要拧贺砚珺的嘴,“你别以为你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嫂子的好闺蜜!”
如此哄闹一团,倒是安抚了季暖暖紧张的心。
盛澜清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打闹,耳边突然听宋词问:“你和表哥真的不准备举办婚礼?”
“嗯,不准备了。”盛澜清喝了口茶:“等夏夏再大一些,我和锦谦准备去旅游结婚。”
“挺好的。”
盛澜清看了一眼宋词欲言又止,仿佛是猜到她想说什么,宋词淡淡一笑:“我很好,真的,我真的很好,至少他并没有抛下我离我而去。”
“对不起,我以为David能帮助贺砚枭醒过来。”
宋词浅笑:“没什么,医生不是神仙,我也是医生我也懂。”
盛澜清笑说:“宋词,你真的是我见识过最洒脱最乐观的人,说实话,我真的能明白当初为何贺砚枭为什么要娶你,你跟他才是天生一对。”
宋词喝了口茶没说话,但是嘴角却漾起温婉地笑意,盛澜清坐直了身子,朝着宋词伸手,挑了挑眉:“我为了我以前愚蠢的行为向你道歉,你就当我年少无知犯蠢,请你原谅。”
宋词盯着盛澜清看了好一会,这才伸出手回握回去,半开玩笑说:“说实话,当初我确实想打你一顿。”
“谢谢你手下留情。”
两人彼此相视一笑,所有的过往都化作云烟。
中午12.08分,婚礼正式开始。
季暖暖身穿洁白婚纱,挽着父亲的胳膊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男人。
台下的苏玉洁眼含热泪看着自己的女儿步入婚姻的殿堂,不一会,宋词为两人送上婚戒,在一声声起哄中,两个人热情拥吻。
从台上下来,宋词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当她从喧闹的环境退出来,这才听清电话那头说的话:“贺太太,贺先生刚刚醒了!”
宋词闻言心怦怦跳个不停,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着,阮薇薇看着她的不对劲,焦声询问:“小词,你怎么了。”
泪早已模糊了宋词的眼线,她抓住阮薇薇的胳膊,情难自禁道:“砚枭醒了,砚枭醒了……”
说着,她便抛下众人,激动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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