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今天退一点,过几天再补一点。凡是账目基本清楚、钱退得差不多的,韩学涛也不往下查了,直接让他们从门口箱子里拿一瓶青酒。
一来二去,那瓶酒反倒成了服装七厂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
拿到酒,就意味着这笔账基本翻篇了。
韩学涛自己都没想到,那天在办公室里说的几句话,传出去以后,威力竟然这么大。
最开始回来退钱的还是张前线、肖副厂长、王副厂长这些原来的管理层,后来连一些韩学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干部,也陆陆续续找了回来。有的几万,有的几千,能退多少退多少,谁也不敢再抱着侥幸心理。
到最后一算,韩学涛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收购服装七厂,原本以为得掏一大笔真金白银,结果这一圈账清下来,收购成本基本被内部退回来的钱给填平了。
别人搞“管理层收购”,到了他这儿,变成了“管理层替他收购”。
...
而就在服装七厂这边逐渐理顺的时候,老洪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韩学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电话刚接通,他就问:“老洪,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洪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点沙哑,像是老烟嗓里磨出来的:“卡塞诺赌场和吉宝银行那条线,基本让咱给摁死了。”
韩学涛眉头一挑:“这么快?说说。”
“按你之前定的路子,我先找人搭了个东南亚跨境贸易商的身份,去跟菲律宾那家赌场接触,拿一笔两千万美元的资金流转去试他们的口风。嘿,你是没见着,那帮人一听有大额资金走流水,眼睛都绿了,张口就是百分之十八的手续费,恨不得当场就把生意摁死做成。”老洪说。
走流水说白了就是洗钱,通过赌场的筹码换手走一遍,把“黑色收入”变成赌场赢来的合法收入。这种事赌场见得多了,赚快钱嘛,只不过这个手续费确实偏高。
韩学涛笑了笑:“胃口倒是不小。”
“他们以为碰上的是一笔送上门的横财。”老洪说,“我这边呢,提前把这笔资金的所有流向,全部用离岸账户挂在新加坡吉宝银行的待核查监管通道里……”
韩学涛端着茶杯,安静听着。
老洪继续说:“接下来,我的人进了赌场VIP厅,按之前设计好的路子把钱走了一遍。三天下来,两千万美元基本全完成了筹码转换。然后按事先埋好的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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