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留在绝情谷底。”
苏晚棠听到这里,脸色也沉了下来。
“既入道门,却做出这等事,岂不辜负了师长多年教诲?”
叶无忌道:“恩师若知道了,想必也要伤心。”
他说这一句话时,语声低了些。
丘处机性子刚烈,生平最重侠义,若得知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弟子竟有这般行径,只怕比受人一剑还要难过。
苏晚棠见他神色,便不再追问尹志平的事,只道:“你方才提起他,我还当你心里仍记着从前那些过节。”
叶无忌笑了笑:“那时他一句话,便能叫我在重阳宫里多受几日拘束,怎能不记着?如今他已落到这般田地,我再去计较,也没甚意思。”
昔日在终南山上,他须时时提防这位师兄,唯恐一步走错,便落人口实。
此后辗转大理,几经生死,又在建昌关领兵破敌,所遇之人、所历之事,早非当年可比。
如今便是金轮法王亲至,他也足可一战。
尹志平纵然武功未失,也再难像从前那般压住他了。
只是想到师门旧事,他心中并无多少得意。
昔日同在恩师座前听讲,后来却各走各路,竟到了这般地步。
苏晚棠伸手替他拢好鬓边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道:“既是过去的事,便由它去罢。此去临安,还有许多正事等着你,何必为这样的人费神。”
叶无忌低头看她,笑道:“娘娘说得是。我方才还劝自己不要多想,转眼又说了这一大篇,倒叫你跟着烦闷。”
苏晚棠道:“谁烦闷了?你肯同我说这些,我听着便是。”
她说得平平常常,叶无忌心中却微微一暖,握住了她搭在栏边的手。
苏晚棠朝楼下望了一眼,轻轻挣了挣,低声道:“底下有人来往呢。”
叶无忌笑道:“咱们在这里说话,又碍着谁了?”
“你只管装糊涂。”
苏晚棠脸上一红,“待会儿冯大人上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叶无忌见她含羞,便不再逗她,松开了手,仍与她并肩倚着木栏。
江面上几艘商船张帆驶过,他顺手指去,说起昔年沿汉水行路时见过的风物。
苏晚棠听得入神,偶尔问上一句。
说到有趣之处,两人相视而笑,先前那番沉重心事,也渐渐淡了。
这时,一楼船舱外,冯肃正提着一把茶壶,想到船头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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