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快了不止一倍,尾音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护脉丹。含住别咽,让药力慢慢化开。”
刘叙白照做了。碧绿丹丸在舌根下缓缓融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经脉内壁蔓延开来,暂时压住了最猛烈的那几处撕裂感。他借着苏清欢手臂的支撑慢慢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光羽鹤的翎羽呢?”
苏清欢低头看了一眼他肩头那根银白色的长翎。翎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肩窝里,被他的体温捂得微温,银色的羽丝上沾了一小片从伤口溅上去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她伸手把翎羽拈起来,小心地收进袖中一个窄长的玉匣里。收好之后才回答他,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握着他胳膊的手还没有松开。
“在你肩上。一直在。”
直到这一刻,刘叙白才注意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细节——他的后背从肩胛到腰侧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那不是经脉反噬的痛,是外伤。龙犀尾巴横扫过来的时候,他虽然横剑格挡住了正面冲击,但龙犀尾尖上的鳞甲倒刺还是在倒飞出去的瞬间划破了他的衣袍和皮肉。衣袍后背破了一道大口子,翻出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最深的地方隐约能看到森白的骨头,血已经把袍子后襟全部浸透了。
陈砚转到背后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二话不说撕下自己内衫的下摆,用牙齿咬住布头扯成布条,手法粗鲁但极为迅速地替刘叙白把伤口临时包扎止血。苏清欢没有阻止他,只是又倒出一颗护脉丹递给陈砚,让他用剑柄碾碎,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处理好一切之后,战场的清点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光羽鹤群散开后又在城寨上空聚拢,三三两两栖在箭塔和灵植田边缘。矿道的缺口被溃退的斩仙宗修士自己炸塌了半截,碎石堵住了大半洞口,仅剩的缝隙不断灌入冰寒的北风。阵基石台上的灵银阵纹已经完全恢复了运转,淡金色的光晕稳定而明亮,映得整个溶洞像是被一层温暖的夕阳笼罩。陈砚和几个还能行动的弟子正在清点伤员、收殓遗体。战场中央横着龙犀庞大的躯壳,几只光羽鹤安静地停在它背脊的鳞甲上,用翅膀轻轻覆住那些被嵌阵钉凿穿的溃烂伤口,像在守护一个沉睡的老友。
己方伤亡没有想象中的惨重。流云峰阵亡两人,重伤七人,轻伤若干。斩仙宗丢下了九具尸体后撤出了矿道,但他们的主力并没有被击溃——这只是试探性进攻之后的收缩,下一次攻击会来得更猛烈。不过无论如何,矿脉守住了。阵基保住了。这一口气,他们续上了。
刘叙白被陈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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