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仙宗。至于这一届为什么轮到画梅宗,公告上没有写,但多半是五宗之间某种轮流坐庄的协议。比试名义上是切磋交流,实际上争的是宗门颜面、修炼资源分配,以及最重要的——进入“五宗秘境”的试炼名额。
两人牵着马穿过演武场边缘,刘叙白一路走一路观察那些外来宗门的弟子。他们的修为普遍不低,筑基期的随处可见,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气息深沉的带队执事,修为至少是金丹初期。相比之下,他炼气四层的修为扔进这群人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但他没有太多焦虑——公告上写了,选拔大典在十五日后,他还有时间。
到了流云峰脚下,陈砚把两匹马牵去马厩,刘叙白独自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两侧的灵植田里,几个杂役弟子正弯腰检查水渠的流速,看到他过来纷纷直起腰打招呼。他一路点头回应,穿过松林石径,转过崖壁拐角,苏清欢的院子就在前面。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老梅树的叶子被午后的阳光照得翠绿透亮,枝头的梅子个头长到了龙眼大小,有几个朝阳的已经开始从青绿往鹅黄过渡。苏清欢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阵材巡查报告和一张拓满阵纹的白绢。白绢上拓的阵纹和她手里那份报告的某一行编号恰好对上了。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她没有问“伤怎么样了”,只是伸手探了探他颈侧的脉搏,又隔着衣袍把灵力附在指尖快速熨了一遍他后背的经脉走向,确认三条主脉正在愈合、灵力波动平稳之后才收回手,简短地说了句:“坐下,换药。”语气还是那副平淡的调子,但她从屋里拿出药膏和干净绷带时动作比平时轻了几分,指尖灵巧地在他肩头的结痂处来回比了比,确认伤口没有裂开。
换完药,刘叙白把矿脉驻地带回来的嵌阵钉碎片和断成两截的破阵锥残骸摆在石桌上,又把自己拓在白绢上的阵纹图样摊开。苏清欢拿起断钉对着阳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江晴雪之前调回的那份阵材巡查报告翻到其中一页推过来。对应的那批阵材在调拨单上的经手签章位置,盖着的依旧是寒潭谷的章。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但结论已经心照不宣——两年前韩知渊用这批阵材在矿脉里埋下了嵌阵钉,又不知用了什么渠道将破阵锥的信息传给了斩仙宗。斩仙宗之前在矿脉突袭时就能突然破开护矿大阵,靠的就是这种原本不该被外敌掌握的内部薄弱点。虽然眼下无法确定韩知渊背后是否还有人在宗门里接应,但这条从两年前一直通到矿脉战场的黑线基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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