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脉凝真丹的反噬,比墟市标注的“剧痛”两个字要狠得多。
药效退去的那一刻,刘叙白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经脉反噬”。那不是单一部位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同时痉挛——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一路上窜到后脑,再沿着四肢百骸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在骨髓里搅动。他的视野瞬间被一层暗红色的血雾蒙住,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陈砚在喊他的名字,苏清欢从石台那边跑过来的脚步声又急又碎,光羽鹤的鸣叫从头顶掠过,带着回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他单膝跪在龙犀尸体旁边的碎石堆里,一只手还握着青鞘长剑的剑柄,剑尖深深插进地面的石缝中,勉强撑住了他没有彻底倒下去。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胸口的衣襟,指节泛白——那里的经脉像是被人用力扯了一下,疼得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想站起来,腿刚使上劲,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往侧边一歪,肩头撞在碎石堆上,碎石硌进伤口,疼得他眼前黑了一瞬。
“叙白——叙白你醒醒!”陈砚的声音终于穿透了耳鸣。他满脸满身都是矿尘和血渍,半跪在刘叙白面前,一只手托住刘叙白的后颈把他从碎石堆里扶起来,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探他的脉搏。陈砚自己的左臂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了,鲜血顺着袖管往下滴,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刘叙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慌乱。
刘叙白想应一声,但喉咙里涌上来的是一股腥甜。他偏过头吐出一口淤血,血落在碎石上很快就结成了一层薄冰——矿道里的温度因为护矿大阵的重新激活正在急剧下降,空气中弥漫着灵尘的幽蓝色微光和冰晶的寒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渗着血丝,手背上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那是经脉受损后血液渗出毛细血管的痕迹。
苏清欢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刘叙白半跪在血泊里,手背上全是细密的血珠,嘴角挂着一道未干的血痕,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她那张一贯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陈砚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被压制到极致的恐惧。她的嘴角绷得死紧,眉毛压得很低,蹲下身的时候膝盖直接磕在了碎石上,但她完全没有在意,一只手按在刘叙白的颈侧探脉,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腰间抽出玉瓶。
她的手指稳定而有力,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血污传到他皮肤上。探完脉,她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从玉瓶里倒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直接塞进他嘴里,语气压得很低,但语速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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