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稻就有两千个这样的塑料袋。”陈清一边说,一边掐着手指算着数。
“有这么多个塑料袋?”郝佳丽立马想到了去公社收购站买几个回来估计是不成问题的。
陈清答:“是啊,以前生产队每年都是施完农田的氮肥就把这些塑料袋剪出来或者撕下来,因为这些塑料已没什么用了。”
“为什么这些塑料袋会没用?生产队不用可以发放给队员拿回家装杂粮。”郝佳丽不解。
陈清摇摇头:“不行啊,这些氮肥的塑料袋在出厂时全给厂家的装卸工粗手粗脚赶时间,赶任务丢裂开了,氮肥厂的装卸工都是用肩扛着氮肥装汽车,装火车车皮的。”
陈清又说:“铲车与吊车就只见城市里搞建筑有那么几台,氮肥厂几乎没有这种工具车,都是靠人工搬货。”
“总有没破损的。”郝佳丽抱有一丝希望说。
“没有的了,”陈清叹了口气又道:“氮肥厂搬运工人搬运氮肥,他们的手跟肩早就磨出了像橡胶一样厚的茧了,这样的工作他们干惯了,也习以为常,一包氮肥扛在他们的肩上等于是扛个棉花枕头一样的轻,等到了车上的货堆旁,他们为了节省时间,远远地就将肩上的氮肥抛在货物堆,然后再码整齐,有的连码都不用码,一丢一个准,这样,这些氮肥即使在两层的包装袋里,给装卸工使的这些蛮力一抛,再往地上或是货物堆重重一摔,当场氮肥袋的里层炸裂,外层就是不枕断,枕烂在地上也磨得毛毛躁躁的了。”
“再者,不光装卸的工序损害氮肥里面的塑料袋,氮肥包装好后太容易结块,而且结得又大块又硬得像石头,生产队每次从公社的合作社买来的氮肥,这一路从厂家起装完火车装汽车,装完汽车装拖拉机,装到最后生产队用板车用水牛从合作社买回来队上,这一路上车下车左摔右扳的这些氮肥早就是面目全非了,里层的塑料袋就更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了。”
“还有,每次把氮肥往田里施肥的时候,结了块的氮肥硬得变了型根本不是当初装进去散的时候一个塑料袋的形状,氮肥运到生产队的时候这些塑料袋已经是没有氮肥的地方就凹进去一大块,有氮肥的地方这一块块硬邦邦的氮肥就在袋子里面圆的,方的,尖的,变形着塑料袋,甚至像牛羊的角一样穿透化肥袋的两层保护措施,把个袋子顶得左一个眼,右一个窟窿的。”
陈清一口气地不容郝佳丽插话进来说着。
“这么糟糕。”郝佳丽说完低垂下了头。
“不仅如此,生产队的队员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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