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施肥的时候把袋口剪开,想把袋子从这些氮肥的角与图形剥出来那真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要剥得人气喘吁吁没了耐性,火冒三丈才行,否则就想都别想有一个完整的袋子。”
郝佳丽抬起了头,耐着焦急的性子继续听陈清说。
“只有女生产队员还有这个耐心,她们除了生产队需要的袋子数量以外,她们还想把外层这个纤维袋拿回家装点土产什么的,所以他们会慢条斯理的用时间来一点一点的剥着,而男的生产队员就大刀阔斧了,男的二话不说,一剪刀下去氮肥袋里层外层袋子有多长就开了多长的一个口子,然后还要把袋子另一头的封口也给一剪刀,袋子里的氮肥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出来。”
“拿出来不是就有塑料膜了。”郝佳丽焦急之余有些惊喜。
“没有,一个袋子全给报废了。”
“为什么?”失望即刻爬上了郝佳丽的脸。
陈清看着郝佳丽的样子,即使不忍心但透了一口气陈清还是告诉了郝佳丽事实:“因为这些结块的氮肥是要粉剂才能让农民抓在手上扬沙尘一样的扬在农田里,要是不粉碎,哪怕成小团小团撒在田间,这小团的氮肥落在秧苗处的,秧苗吃了肥料受得起的就长得青得绿得耀眼,受不起的就给成团的氮肥烧灼死了,因为成团的一熔化就很多了,而农田的水不缺水的时候都是静止不流动的,除非干旱田灌水的时候,但施肥的时候全部都是预先将田灌满水才施的,所以这团氮肥就总是在这块地方了。”
“然后呢?”郝佳丽不放弃地。
“本来氮肥人抓在手上都咬都辣人的皮肤,可想而知秧苗撒多了会被辣死烧死也就无疑了,相反没落到氮肥的秧苗处,这些秧苗因为没有肥料长得简直蔫黄得看了让人心口疼,到收割的季节这些秧苗是结不出什么谷子的。”
“那会怎样?”郝佳丽着急地问。
“所以有些男生产队员干脆连剪刀都懒得下,一铁锤把个氮肥连肥料兼纤维袋和塑料袋捶得烂碎,这样这些袋子就更是没得完好无损的了,倘若一块一块将这些塑料从肥料里拣出来简直就像剪烂的白布一样小块,再也作不了其他用途了。”
郝佳丽的希望破灭了。
“最后生产队就会在指定的没茅草,没茶树、松树、杉书靠近的山脚下一平地挖一个四方的土坑,土坑里灌了半土坑的水,然后把这些烂了的,碎了的塑料丢进土坑,倒入引火的煤油,点着火,再由两个生产队把守着火势烧掉这些塑料。”
“这些年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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