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门口郝佳丽父亲的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然后,昏暗的路灯下,就只见陈战军那孤独的身影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找寻着郝佳丽父亲的人,以及陈战军那焦急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呼唤着郝佳丽父亲的名字,郝佳丽的父亲一直不肯现身。
“你这不长进的孩子,你乡下的家已经苦得比黄连还要苦了,你这些年在城里也潇洒够了,风流够了,你就当施舍,当可怜可怜你乡下的孩子老婆行不行?这娘崽几个是没办法活了才千辛万苦来城里找你,你不能就这样避而不见了事,你有点人性行不行?你负点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行不行?”陈战军对着木材厂空无一人的门口来来回回地找着,难受地说着。
而给予陈战军回答的却只有呼呼的寒风与呼啸而过的车鸣,还有木材厂的门卫头伸出保安室的窗口给予陈战军的警告:
“喂!这位同志!请你别在这里喊了,这么晚了,你这么大声吵到了厂里的职工休息了。”
陈战军只好无奈地回到了木材厂的宿舍。
郝佳丽父亲的舍友早已开了宿舍的门,陈凤坐正坐在自己丈夫的床沿,郝佳丽的大表哥早早在郝佳丽父亲宿舍的抽屉里找到了饭菜票,并去了木材厂的职工食堂买来了三个人的饭菜摆在了陈凤面前的饭桌上。
坐在桌边,陈战军没心情吃,也吃不下。
“郝广太不像话了,咱们千里迢迢,历尽艰辛进城来,郝广这没良心的家伙,能个照面都不打,气死我了!这要是在小时候,我非狠狠地揍这家伙一顿不可!”陈占军胡乱地扒了两口白饭在嘴里,菜也不夹就吞饭下喉并摔下手中的筷子于桌上赫然站起身,起身后见他双手叉腰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在郝佳丽父亲的宿舍气忿忿地走着。
“他爷,您别急,先吃饭,吃饱了,有力气了,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您想揍郝广一顿,您就是拿刀子捅了他都行。”陈凤慢条斯理地嚼着口中的饭菜安慰陈战军。
“哼!还吃什么饭!气都气饱了。”
“别,他爷!别气,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一点也不着急,他郝广想跑就让他跑,他还能老鼠钻洞,毒蛇掏窟窿似的躲地下去?他就是躲地下去,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吃饭,吃饭,什么事吃完饭以后再说。”陈凤吞下口中的饭菜,把手上吃空了的饭碗递给郝佳丽的大表哥:“小新!再给姑来一碗饭,这食堂的大锅饭比咱们家里小锅小灶煮的饭菜就是好吃,就是味道,你姑已经有一年多没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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