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战军一时拿郝佳丽的父亲没办法,只好听陈凤的于桌边坐下来端起了面前开始吃剩的饭碗,郝佳丽的大表哥重新给他拿了一双筷子,之后,陈战军便味同嚼蜡般的吃起来。
吃完饭以后,陈战军他们几个也不去木材厂的招待所,或者去木材厂外面大街上沿街的旅社花钱开个房间。
陈战军与陈凤舍不得这几个钱。
这钱是郝佳丽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下鱼塘,下水田抠田螺,捉泥鳅卖的钱,陈战军与陈凤体恤郝佳丽的不容易,然后三个人就像和尚入定似的坐在郝佳丽父亲宿舍的床上靠着墙壁睡觉睡到了天亮。
天一亮,陈战军就跑出宿舍走在木材厂外面的大街上寻找郝佳丽的父亲,陈战军期望郝佳丽的父亲昨晚想了一个晚上能想通点什么,或者看着家里这三个人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不容易,怎么都好,陈战军指望郝佳丽的父亲会于心不忍见见家乡来的这三个人。
但是,陈战军失望了,陈战军看到宽敞的水泥马路上除了行驶着几辆甲虫似的吉普车,就是骑着自行车,车头挂着个手提公文包,或者肩上背着个跟陈战军在部队用的一模一样的黄色帆布包赶着上班的人,这些人见陈战军走在马路上失魂落魄的样子,远远地就把车铃摁响得一串要比一串长,一串要比一串急的跟比赛一样。
陈战军只好停止了在街上找与等待郝佳丽的父亲出现,找不到,等不到了陈战军只好再次回到郝佳丽的父亲宿舍里叹气连天,并指责郝佳丽父亲说:“郝广这家伙做得太过分了,咱们这一趟白来了。”
陈战军说的没错。
郝佳丽的父亲是做得过分了,但是,郝佳丽的父亲知道,一旦他软下心来,他自己的日子从此就更难捱了。
因此,郝佳丽的父亲非但没有第二天清早给陈战军找到他,之后的一连三天,他对家里这几个人一直躲避着。
终于,陈凤发横了。
陈凤在丈夫的宿舍找了一张四方凳子,再以凳子当自己的腿就要出丈夫的宿舍去找丈夫单位的领导。
陈战军赶忙拦阻说:“郝广媳妇!再给郝广些时间,暂时别把事情闹大,这个木材厂是牢房里那女人的表哥在掌事,这个女人的表哥绝对不会管你的事,不会给你主持公道,他只会偏向郝广这一边,他求之不得你们夫妻的婚姻破裂,然后成全他自己的表妹。”
陈凤不服气,说:“他爷!凡是总要从理上过,我跟郝广还没彻底脱离夫妻关系,郝广就不能对家里这种状况坐视不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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