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来关于西北改种耐旱谷粮的事儿,我已经看了,这样不只能多收上来一倍的军粮,甚至军户们自己的口粮也有了保证,而且秸杆发酵还能做成饲料,整个西北要真能如此,朝廷也不用每次千里运粮这般劳民伤财。那则子我一早就已递了上去,再加上这一本,仲贤回京之日不远矣!”
“子恒,你知我并非在乎这一官半职,如果不是为了嫣儿。我在哪里活着都无所谓了!可嫣儿不应该陪着我这个没用的兄长在这里受苦。就算别人不知,你还要拿这个打趣于我,这些本就都是嫣儿想出来的,我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可不敢居功!”如果没有司徒嫣,他吴谨如今还只是个谪发的落迫军户而已,能不能活下来都尚未可知。
“谁提出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功劳是你的。别人想争也争不去。这份恩旨我想很快就会下了!”端木玄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司徒嫣的主意,也知司徒嫣从不看重名利。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吴谨,她明明有想法也不会提的。“仲贤真是身在福中而不自知,如果嫣儿肯这般对我,怕是连睡梦中都会笑醒!”不过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当日回到将军府后。端木玄就把吴谨的则子,连同自己的则子连夜走官驿发往了京城。
九月初九重阳这天。朝廷先后收到西北800里紧急军情奏折。吴皇悦之后大喜,甚至大宴群臣,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端木玄夸赞了一番。当然这里面也多次提到了吴谨的名字,并送了两块写着“虎父无犬子”、“国之栋梁”的亲笔玉匾给凉国公府。
太子党没想到如今没有战事。端木玄远在西北还能屡立奇功,而支持七皇子的皇子党则高兴不已。端木玄的这份功劳可也是七皇子的功绩。
别人欢喜也好,愤怒也罢。反而国公府内更多的是担忧,“老爷。我看着这玉匾,心里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这是我儿拿命换回来的!”国公夫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边叹气,一边用手帕拭着眼角的泪花儿。
“无需担心,玄儿在西北好的很,这些军功他只是占着名字而已,没有一件是他亲力亲为的,我都着人看着呢!”端木漓早就接到了端木玄的书信,知道这些功劳都是吴谨拼尽全力赚来的,他不过是占了个名而已。
“可是,老爷,您也想个法子,把玄儿给弄回来吧?那西北再好,可哪比得了这京里?”国公夫人一心只想让儿子回京,反正无论将来如此,儿子都是国公府的世子,子承父位,儿子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未来的凉仁公。
“不用我想办法,玄儿这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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