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断,自然会有人看不下去,我看不出三日,就会有人按捺不住而上则子了。他们不由着我们国公府做大的!”
“老爷是指,皇后娘娘的娘家?”国公夫人虽然是一介女流,可女人间也有女人间的话题,茶话会,喜酒宴,总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到她耳中。
“心里明白就好,以防隔墙有耳!”凉仁公做事一向谨慎,即便是在府里,不该说的话,也绝不会宣之于口。
“我这也就是在这儿说说,一院子的铁血卫,要是再让什么阿猫阿狗的混了进来,那还要他们干什么?”国公夫人觉得府上大部分的银钱都用来养这帮铁血卫,要是连看家护院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还要这些人何用。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铁血卫是国公府的命脉,你一个妇道人家的,还是回去管理好内院的事吧!”凉仁公不喜欢国公夫人讲话的语气,好像只当铁血卫是奴才一样。只有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才知道这些人伯重要。
“是,妾身失言了,只是老爷,你把府上的铺子都交给了玄儿的那些兄弟,这事情?”国公夫人今日来外院书房,主要是想将府上的铺面要回来,由自己派人管着,这样至少玄儿将来掌府事时,不会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我只是让他们帮着看账,这些早晚都是要留给玄儿的,管事的也都是我的人,我自有分寸!”女人们之间的斗争,他又怎会看不明白,可嫡出庶出,都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想做的太绝。
虽然没有国公夫人预期的效果,可铺子还是老爷在管,将来自然也就是自己儿的,总算是目的已达成,也就不再多留,起身行礼回了内院。
“嗨!淑慧的性子何时变得如此了?”端木漓对这个发妻是很依重的,并不是因为发妻为他生了个能干的儿子,而是两人自小结发的那份情谊,可随着时间,这份情谊越来越淡,如今只剩下了相互利用,闻之让人心酸。
九月十五霜降过后第十天,吴谨接到了皇上的亲笔圣旨,着吴队率即刻起程回京受赏。
“嫣儿,我们终于熬出头了!”吴谨看着圣旨,早已泪流满面,去年的九月,他以罪臣之子的身份,被谪发来到这西北荒芜之地,如今却是衣锦还乡,如果没有嫣儿,他连想都不敢想,甚至早在雪灾之时,就已经死去了。
看着掩面而泣的吴谨,司徒嫣也叹了口气,比她预想的要早了一年,“还好!”司徒嫣很庆幸,她是个魂穿的,不然以之前吴嫣的能力,怕是如今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怎么帮到吴谨,也许这就是命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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