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远,然后无奈的笑笑,坐下来继续修鞋。
场影四,孩子二十七八了,身边有一个妻子,妻子怀里有一个婴儿,三人从屋里出来,妻子抱着婴儿走在前面,孩子跟父亲走在后面,妻子抱着婴儿走远了,孩子看了看妻子,回头看看父亲:“爸爸,我们给你买的补品要吃,放时间长了要失效。”说着又看了看门边的修鞋架:“鞋子不要再修了,没事去广场上跟人跳跳舞,打打拳,要保重身体。”
“唉,晓得。”父亲重重点头,就象当年他叮嘱孩子,孩子重重点头一样。
孩子于是追赶上妻子的脚步,走远。
父亲看着走远的三人,叹了口气,然后坐下修鞋,修鞋是他的全部人生。
这四个普通的场景,它串起来的人生却普通到让顾长安不敢细品。
那个人演的父亲用一些动作将真实和情绪表达到了极点。
顾长安这弯腰的动作正契合了那个父亲的一个动作,于是一种熟悉感就接踵而至。
顾长安停下继续去拿桌下脸盆的动作,而是先直起腰搓搓脸,本来有些睡眼惺忪的神态立刻变成一种呆滞、沉闷的表情。然后微微弯腰,手伸出去做出了一个虚提椅子的动作,又微直身体,推门,跨过阶梯,虚空放下梯子,再四下里看看,最后坐下……
这套动作,没有任何实物,但看上去自然而然,仿佛一切真实存在。
这一套动作就是梦里的父亲从屋里提椅子出门,放在修鞋架边上坐下的动作,仅仅是一段日常。
“无实物表演,挺厉害呀。”窗外,一张年轻的脸,嘴里还衔着牙刷,满嘴白泡泡,两眼瞪的,搞笑的很。
顾长安认得他,是住在108的住户,叫周海,大家都叫他海子,有两人,影视学院的,跟顾长安抢活的一拨,不太熟。
“琢磨琢磨呗。”顾长安回了一句。
“这琢磨琢磨就成这样,那我这几年学戏岂不真学了个寂寞。”周海吐槽了一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溜往回跑。
“倒,这天真冷,就这破天,居然有戏。”大刘披着件大军袄,抱着个脸盆,骂咧咧的从窗口过。
“大刘,有戏带我一个,我这要吃土啦。”顾长安连忙冲出门,这机会稍纵即逝呀。
“哈,你这前景混的。”大刘也取笑顾长安,然后点点头:“成,刚好有人受不了这天气请假了,你过来凑个数,今天天虽然不好,但要加钱的,快点啊,五点半集合。”大刘点头道。
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