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变化,不难闪让,且那老农出招之时,自身破绽大露,若是因而击之,他决然避不开。
但那一棍出手,似挟天地之威,足可夺人心神,肖兵方才,便是如此,才会慢了一慢,至为那一棍所中。
若是再来一次,肖兵自有信心避开这一劈,但一想到,若是两军相逢,血天赤地之时,这宛若盘古巨灵般的一劈,会给对方的将士带来怎样的恶梦时,他虽是心志坚定,背上却也微有凉意。
是他,一定是他!
果听到刘过大笑着踏入场中,道:"数年不见,辛公刚健如昔,真是可喜可贺,可还能认得当年钱塘旧友么?"
陈人杰也笑道:"小子陈人杰,数年前曾于临安得见辛公一面。"
果然是他!
肖兵正要招呼,辛弃疾已是迎上刘过,笑道:"似改之兄这等壮士,辛某便欲相忘,也是不能。"
又向陈人杰道:"数年不见,经国风采依旧,我却老啦。"
方道:"这位公子怎样称呼?是和二位一起来的吗?"
刘过正要为二人介绍,肖兵已自拱手道:"在下肖兵,见过辛先生。"
辛弃疾笑道:"肖小弟好身手,方才若不相让,老夫早不行了,却不知是出于那位明师门下?"
肖兵躬身道:"我没师父。"
他本是个冷傲孤绝之人,但不知怎地,一见辛弃疾,便有一种心悦诚服,高山仰止之感,自然而然的,尊重起来。
辛弃疾微现惊异之色,看了看他,却没再多问。
几人寒喧几句后,辛弃疾向周围村民笑道:"今天有客来访,俺先回去了。"带着几人向东而去。
四人一路闲谈,听辛弃疾说起,原来那些人都是临近村中青壮,此刻农事已闲,散居在家,辛弃疾便每日里召集起来,教他们习些拳脚棍棒,以强身健体,自己也是为着寻些事做,免得无聊。
至于"老六"云云,却是辛弃疾最喜与人亲近,不愿听人喊他老爷,他当初搬来这里时,乃是初六,他便教这些农人喊他"老六",起初虽是无人敢喊,但过得几月,见他实是与人亲近,且谈吐打扮,都与村中老农并无二致,也便渐渐习惯。
肖兵心道:"此人身负不世之才,却能安于贫贱如此,真非常人所能想象。"
却听刘过笑道:"辛公何必客气,什么'免得无聊'?"又向肖兵道:"这些年来,辛公无论身居何地,均不忘整兵备武,操练民军,只望着有朝一日能用武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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