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河山。"说到这一句时,语气却又有些低落。
辛弃疾也叹道:"还我河山?当今…"看了肖兵一眼,却是未说下去。
肖兵知他终是不明自己底细,不敢畅言,他生性却也不喜多说,只是道:"辛先生看我象刺探小人么?"
辛弃疾呆了一呆,哈哈大笑道:"肖小弟说话好生痛快,倒是老夫的不是了!"
又道:"其实骐骥不与凡马同槽,老夫早该想到。"
刘过将话岔开,道;"怎地不见两位世兄在此练习,可是在家攻习文事么?"
辛弃疾笑道:"陆务观前几日来信,说是陈-元龙身体不爽,我本想自己去看看,却有事走不开,教老大替我去了。"
又道:"老二去临安了。"却未说何事。
肖兵眼尖,见他说到"有事走不开"时,面色微有不豫,心道;"难道他家中有事?若如此,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未免有些来的不巧。"
又想道:"他虽闲居,终是当过大官的人,武功又好,想来也没什么土豪恶霸敢欺辱于他,难道是家中有人染恙?"
谈谈说说之间,不觉走了里余,只见一座小庄已在眼前,那便是天外庄了。
肖兵见周围天澄水绿,山秀地幽,虽是已近冬日,却仍甚是温婉,并无多少肃杀之气,心道:"好个安居养老之地,辛先生看似粗豪,心中却着实恬淡。"
正想间,只见几个孩童飞奔而出,都是气喘吁吁,满面焦急,一眼看见辛弃疾,立时现出喜色,站住脚步。
当先一个年纪略大些,看上去已有十来岁,抹着汗道:"老六叔,六婶她方才又有些眼疼,好象有些不行。"
又道:"我正要去喊,你自己回来,那真是再好不过。"
忽听得里面一个妇人喝斥道:"小强子,又在那里磨什么牙?还不快去请李大夫来!若是一刻之内请不来,老娘打断你的腿!"
那孩童吐吐舌头,飞也似得去了。
刘过看向辛弃疾,惊道:"辛公,这是?"
辛弃疾叹道:"拙荆也不知怎地,自数年前便染上了个无名怪病,每遇冬日,便两眼不适,红肿异常,还时时疼痛,不知请了多少名医,也看不好。"
又道:"还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每逢病症发作时,双眼通红,不能视物,必得时时有人看护。"
他口说无忧,却仍甚是担心,脚下不停,已是走近内室。
三人对视一眼,均觉不便这般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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