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呼吸着,将自己心中的”焦躁”强行压制下去,公孙伯硅第一千遍的看向深渊对侧的雪峰,那已被他在这五天中看得清清楚楚的雪峰,那看上去已似是近在咫尺的雪峰。
那已在他心中魂牵梦萦了许多年的地方。
每一次看向那边,他总会激动,总会体味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激动。
(已经,近在眼前了啊,那个守侯了十年的梦…)
雪峰的南北两方,大军的中侧,各有一座将营,公孙升济和公孙纪鉴两人的临时行辕便设于此处,在统御士卒将外围检查控制的同时,他们亦担负着尽量隔绝所有外来者的任务。只不过,两人的心里也都清楚的很,在这雪厚峰险路残断的深山里面,这根本就是一件没法可靠达成的任务,特别是,对于那些他们心目中的”目标”,莫说两万人,便有两个两万人,也没可能将之完全阻止。
…那些人,若是单凭人数上的优势就能压制,今日的大夏国土早已是别个天地。
“伯硅兄令二将军驻军于此,其一,是为确保外围无恙,可,更深一层,或者说是,他真正的目的,应该还是为了在那秘密揭开时,将二将军排除在外吧?”
南方的行辕内,冷冷的微笑着,无视于公孙升济的铁青面色,正徐徐说着的,赫然正是当日曾与公孙伯硅秘会过的”角里先生”。
偌大的行辕内,几乎是完全空着的,除了公孙升济与角里先生两人之外,只有云飞扬一个人在,他却并不理会两人说话,只自扯了张小桌据坐帐前,在那里自斟自饮。
面色虽然难看,却没有阻止,更没有喝斥角里先生的”挑拨之言”,很显然,这样的说话,在两人间已不是第一次。
憋了许久,直到脸色由铁青又变作紫红,公孙升济将捏起的铁拳重重砸下,震得整张长桌都一阵颤抖,方长叹一声,神色转作黯然,细看时,又有几分狠毒。
角里先生轻笑一声,道:”二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升济开口欲答,却又止住,面色再三更变,内心似有极强挣扎,过了一会,忽地开口,却不是回答角里先生的发问。
“你说,老三,他现在会是在干什么呢?”
几乎和公孙升济的发问同时,雪峰北方的行辕内,那宫装黑衣的高瘦男子眯起眼睛,手中把玩着那已喝至半干的酒杯,沉吟道:”却不知道,二将军,他此刻正在干什么呢?”
“他?还能干什么?”
说着轻蔑话语的人,身材不高,略有些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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