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甚凶,正是公孙家的三当家,公孙纪鉴。
“那家伙,做好人没本事,做恶人没胆子,向来都是头废物,明明一心想当家主,却又只会跟着大哥的腚沟子舔,理他作甚?!”
说话中,公孙纪鉴似觉口渴,将案上大尊攫起,一饮而尽,抹抹嘴角,笑道:”那有我,一是一,二是二,若定主意,便决不回头来得痛快?”
仲赵轻轻一笑,将酒杯放下,笑道:”在下来此之前,公公便曾有言,道是大将军首鼠两端,二将军优柔寡断,只有三将军择善固执,可为大事,果然明见。”
他说到”择善固执”时,若有讽意,公孙纪鉴却似是全听不出来,呵呵笑道:”公公高抬在下了,在下那里能做什么大事,只是一个贪财怕死的土豪而已。”
仲赵微笑道:”三将军只管放心,公公有话,只消此次事成…”顿了顿,又道:”便不成,只消云台山或是刘家那边都不能得手,便是三将军的大功,公孙家加爵一级,永镇冀北之事,决无二言。”
公孙纪鉴面现贪婪喜色,满脸的肥肉跳动了几下,大笑道:”那,在下先谢过仲大人了!”说着已是推金山,倒玉柱,拜了下去。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这个,你能不能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一手还捂着脸,另只手伸在前头摸索探路,云冲波没好气的说着,身后,虽然黑暗当中没法看清表情,可是,单从那急切而认真的语调当中,已足可听出少女的认真与抱歉。
虽然很想发火,可,当孙雨弓一开始道谦时,不知怎地,云冲波的火气就似是长了翅膀,飞到无影无踪,讪讪的应付了几句,便自己沿着原本的方向摸索而去,倒是孙雨弓紧跟身后,不住的说话赔不是,反激得云冲波无名火乱窜,却偏又发不出来。
(他妈的,为何老子遇上的女人个个都是这么狠,那野丫头也就罢了,闻霜…闻霜那一次也算了罢,然后又是这个死丫头,看上去瘦瘦小小似乎没什么力气,却打的似乎比谁都重,早知道,刚才她未醒时,我就该掐得重些…)
忽听得先前所闻那幽幽歌声又起,云冲波正在心烦意乱的时侯,这一下更加火冒三丈,憋闷十分,正想大吼几声发泄一下时,却听得孙雨弓道:”咦,原来是这几个字啊,这一次,可听清楚啦…”云冲波听得清楚,心下大震,猛然转手,一把将孙雨弓肩头抓住,颤声道:”你,你说什么?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一下心中激动,手劲甚大,抓得孙雨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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