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个个都认为你是个大孝子,为了父亲不惜以身犯险,但现今来看,你和那老头没半点亲情可言,你这么做,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呢?”
刘亭盯着阳有仪不语,阳有仪也回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良久,刘亭才叹了口气,道:“本来这是个秘密,但瞧各位都是好朋友的份上,说出来也没什么打紧的,权当谈资吧!”阳有仪几人只道他定是不会实情相告,想不到他答应得竟然如此爽快,倒也大出意料之外,是以个个面色有些惊愕。
刘亭瞧他们样子,心中也明白几分,当下笑道:“各位尽管放心,十足十的大实话,没半点虚假成分,不然漫漫长夜,净说些假话也无趣之极。”
阳有仪笑道:“那我等几人就洗耳恭听了。”
刘亭眼神望向火堆,略微沉思片刻,方缓缓道:“四十五年前,刘家集西头街尾,住着一户姓黄的外姓人家,是个三口之家,两老膝下有一独女,二十芳龄,长得也算标致。这家平日里做些小本生意赖以糊口,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一家子也是苦中有乐,长爱幼,小尊老,倒也是过得其乐融融。但这种日子过不长久,便被一个恶人的到来搅得粉碎。这恶人在刘家集极为势大,平日里瞧来也是道貌岸然,一副好人孺子模样,他时不时都来接济下黄家,而且不图任何回报,使黄家人全家上下对其是感恩戴德之极,以为遇上了贵人,想不到此人骨子里却是坏到极点。”说到这里,他牙帮子咬得咯蹦咯蹦响,显得甚是气愤难抑。阳有仪几人心中暗自猜测,也猜到他口中所说的恶人是谁。
刘亭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恶人当时也是将近五十的人了,都比黄家户主岁数还大,他时不时来黄家假仁假义,其实真正的目前却是看上了他家的独女,想要纳她为妾。他待黄家对自己好感倍增,不再存有戒心之时,便提出了纳妾的想法,黄家直到此时才知此人来意不善,其心歹毒,两老膝下就此一女,一直视为掌上明珠,自然死活不能答应。恶人软硬兼施,恩威并用,均不能使黄家就范,恶人一怒之下,派人上门,硬是将那黄家之女抢了去,在抢人过程中还打伤了黄家二老。二老在爱女被掳之后,多次上恶人家门哀求无果,期间又挨了不少皮肉之苦,连爱女之面都见不到,无奈之下,只得上府衙告状,哪曾想到,恶人手段极为神通,早就买通了府衙官人,二老状没告成,反又挨了一顿打,逐出了府衙之门。二老伤心欲绝,身心疲累,再加上皮肉之伤,回到家里没多久,便相继归西,一命呜呼!”
凌云霄一拍大腿,怒道:“若老子当时在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