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寻上门去,将那恶人揪出来痛打一顿再说。”说着恨恨不已,甚是气愤。
风乐笑道:“四十五年前,你娘和你爹都没认识,你如何能在场?别再打岔了,听刘先生继续说下去。”凌云霄讪讪笑了笑,不再应声。
刘亭双拳握得生紧,咬牙道:“可怜黄家女儿,直到自家父母去世,连面都见不上,还是隔壁邻居好心,一来同情二老遭遇,二来黄家平日人缘也是不错,于是大伙凑钱替二老备了两副薄棺,草草掩埋了事,坟前连块墓碑都没有,走得甚是凄凉。”说到这里,刘亭气愤难抑,神情激动,右手成掌迎空朝前劈出,嚓的一声,对面五六丈处一株桶粗的大树顿时断成两截,摔倒在荒草丛中。其掌力之霸道,功力之高绝,令阳有仪几人心底暗暗吃惊,又觉黄姓家人似乎与他有着某种关联,否则怎令他如此气愤失态?
刘亭挥出一掌断树之后,情绪回复平静,歉意的朝阳有仪笑笑,道:“见笑了!”转回头来,又是瞧着火堆出神,良久才又继续言道:“其实说来也是可笑,这恶人用尽心思抢来的女人,其实也早已不是什么完璧之身。那黄家女儿早就有了一相好的,而且就在被掳的前一月里,背着父母与那相好私定了终身,而且怀上了身孕。这恶人也算得了报应之一,糊里糊涂就给自己当上了绿王八,但却被蒙在鼓中而不自知,还当又做成了一件美事。”说着想笑,却怎么样也笑不出,样子极苦。
凌云霄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那黄家姑娘的相好怎么不来相救?”
刘亭又叹了声气,道:“在这方圆千里之内,谁人能斗得过那恶人?那相好的眼见自己的爱人被恶人所掳,不是不想相救,而是只恨自己没能力相救,含恨之下,只得远走他乡,后来听闻说,他参加了辛亥革命,成了乱党,被满清政府捉住斩了首,又有人说他没死,成了革命军里的大官,不管怎么说,他至此再未回来,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凌云霄“呸”了声,道:“这算哪门子男人,自己的爱人无力保护,却要远避做缩头乌龟,若换是我,就算舍了性命不要,也要与那恶人拼个你死我活。”心头一动,想到阿侬,心头又想道:“阿侬够可怜了,我以后可得好好待她才是,不能让她受了半点委屈。”
刘亭望向凌云霄,眼神中多有赞许,不住点头道:“还是凌小哥英雄气概,豪气干云,能与你交到朋友,足令老哥我三生有幸!”
常言道,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世上之人,还是爱听好话的。凌云霄此时听得刘亭夸赞自己,心底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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